什么原因难道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江浅怎么可能让,最起码现在不能:“刚才你要是不拦我,小宝也不会把辣椒弄到眼睛里去,要是没洗干净,他还这么小,辣出问题了怎么办??”
“分明是你不让小宝吃东西,我都看见了,你还想……”
“钱玉你冷静下,她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那么小气。”钱渊不动声色的挡在他们二人之间,长兄如父,钱玉什么性子他还不不了解吗,一生气就像点了火的炮仗一样,伤人伤己。
钱玉本来就有气,又见钱渊如此防着他一下子有更恼火了:“哥,你干嘛总是护着这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的,你让开,有这么给孩子洗的吗?!”
护娃心切,钱玉平时有几分怕这个铁着脸的钱渊,但是这一次她想都没想,推开他,直接从江浅手中抢小宝:“那有你这样洗的??”
见样,江浅也没有死扯,毕竟钱玉是孩子妈,比她更懂这些,看了几下钱玉弄的,江浅有几分汗颜,原来刚才洗的时候太着急,不少的水流进了鼻腔里,所以小宝才会哭的更激烈。
没几下,钱玉就给小宝洗干净了,没那么难受,小宝也就不吵不闹了,她抬手擦了擦小宝脸上的水渍,哼哼几声:“不会弄还逞强,还好小宝没啥事儿,要是有啥事儿,你赔得起吗……”
“我和小浅又没孩子,她自然手生疏了些,”钱渊拿着手中用残料雕刻的小马递给小宝,笑了笑,“小宝拿好,这可是你舅妈让舅舅做的呢,专门给你玩的!”
小萝卜头拿着小木马瞬间高兴的笑呵呵的,江浅一怔,双眼不解的看向钱渊,下一秒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佯咳一声,应应的点点头。
“她能有那好心……”钱玉喃喃一句,满脸的不相信,嫌弃的看向江浅,天塌下来,她都不相信这女人有这么好心。
刚刚不就是她小宝吃点东西吗,就那么小气,以后这里,她再也不来了,分明她是找自己亲哥的,现在整的她浑身不自在,那里是来找哥的,完全是来找气受的。
孩子多吃了点东西,就拉扯着不让他吃,故意把辣椒弄到小宝眼睛里,见被她看见了,还装模作样了起来,逢场作戏,钱玉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的道:
“放心,这地儿以后打死我也不会来了!”
钱渊没听明白,江浅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却又满分疑惑不解,她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本来她还打算着晚上要多两碗米,正考虑要不要炒碗新菜来着。
看着钱玉的背影,江浅快几步跟了上去,结果看着钱玉竟然停下来,就手拿着她下午做的‘鸡肉脯’——准备吃。
瞳孔一缩,江浅急忙伸出‘尔康手’:“那不能吃!!!”
钱玉放进嘴里的刹那停了下来,捏着手中略油的肉,很明显是被炸过的,她好笑的看着江浅:“还真是小气,这试吃的还不能让人吃一口?这店——我哥才是老板。”
话落,钱玉不顾江浅的阻拦,把手中的一块肉塞进嘴里,这要入冬,亮子没收入,家里变得拮据,已经有半个月,没吃到肉了,她看见了就忍不住馋两口,结果就被江浅这个不要脸的看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