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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遇上赶货的,把钱渊腰伤引复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即便话有些果断的残忍,但她说的那也是事实,小钱钱现在可是她的‘国家一级保护对象’,恨不得确保万无一失,让他什么也不要做,静等着她赚到钱去动手术。
蓦地,钱渊凑近她耳边一下:“知道了媳妇。”
呼出的暖流扫在耳边,磁性的声音反复在她脑海里迷路了,江浅揉着鼻尖的手一顿,一股甜蜜暴击袭上了心头。
“原来是脸红啊,媳妇,你怎么这么可爱?”
从做梦开始,就注定今天是个不平凡的一天,江浅感觉自己心脏跳的好快,像是跳跳床一样。
“休息一会儿,中午我下面条吃?”
面条……江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一股暖流从鼻腔流了出来,抬手一摸,她的手指上就沾了鲜红的血,她居然——居然流鼻血了,人生第一次流鼻血了,还是因为一个梦!!!
“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钱渊紧张着急道。
晃晃手,江浅微微仰着头,转身朝后院走,赶紧道:“上火了,不用下面条,我做饭去,咱中午吃饭!”
“那晚上我在下面你吃吧?”
“不用,中午饭煮多了!!”
走了几步,江浅头也不回的道:“中午让冯大妈留下来吃饭吧……”
看来这俩天,她可能都没有吃面条的欲望了。
——
一连好几天都是阴雨绵连,深秋,草木花黄,偶尔刮过的风都带着寒意。
江浅给钱书直接买了几件毛线衣,本来打算买毛线自己织毛衣的,做出来的样式也好看,左右一想也没那么多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干脆直接给他和自己买了成衣。
至于自己一直想推出的新品,江浅想了好几天,列了一张纸,做什么,需要什么材料她都写的一清二楚,就目前这个速度,很难赚到两万块钱,所以她还打算弄的方案出来,也就是规划,就算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她也还可以转变方法,后期她还需要招几个员工,如果可以,她还想再租间院子。
冯大妈上手也快,江浅都看在眼里,这些天,冯大妈还不止一次找她说过,本以为活儿会很重,没想到如此轻松,给这么高的价儿,冯大妈还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工钱江浅都是定好的,所以冯大妈都是尽量让自己不要停歇下来,没事儿就擦桌子,擦货架,洗空罐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