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饭馆雇人砸她的店,就是因为她江浅同时也和新月饭店合作,瓜分了几块蛋糕,她也要做生意啊。
这不只是砸店那么一小点事儿,她有这个权利终止合作,她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一个要砸她店的人,她为什要合作?她江浅不欠她什么,也同样对自己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道德底线?!大妹子你和我说什么道德底线,那你自己呢?”
做生意的除了狡诈,就是狡猾,哪来的什么道德底线,马大婶极其好笑的看着柜台后的江浅,强忍着压下心底的火气,恼道:
“大妹子,这不是什么小事儿,最开始你是和我们同福饭馆合作的,自己跑去开店,我没啥意见,可是到后来,你又去和‘新月饭店’合作,这平阳镇上谁不知道新月饭店,专门抢我们同福饭馆的生意?这也就算了,现在……那李钟馗出了多高的价,让你断我们的货???”
许是气恼至极,连带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度,响彻屋内,早就惊动了钱渊,他认识马大婶,但是江浅用眼神示意过他,让他不要管,这事儿他不了解,由她解决比较好。
对面怒气冲冲的质问声,江浅都听进了耳朵,她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马大婶来,按理说马大婶当老板掌柜,做生意这么多年,该明白的道理应该明白才对,如此看来,是一颗心扑在赚钱的上面去了,连最基本的都遗忘了。
还有小混混砸店的事儿,马大婶这是——还当她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呢,还是装傻充嫩?
不管怎样,别人认为她就是这样,江浅无奈的摇摇头,她本想看在二人合作过,曾经的关系还不错的份儿上,不撕破脸面,可是对方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数着她的‘罪过’,暗讽她,那她这个‘当事人’要是不说些什么,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马大婶,做生意本来就是存在着竞争的关系,有输就有赢,这是最基本的,就算没有新月饭店,同福饭馆也会被其他的店抢生意,现实就是残酷的,我也是做生意的,我也不傻,有钱我为什么不赚?就算不和新月饭店合作,我也会和其他店铺合作,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还有,李老板并没有加价让我断你们的货,他虽然精明,但我也不蠢。”
脸上有些过不去,马大婶胸口起伏着:“不是他还能是谁?”
“是我。”
在马大姐微震、不解渐恼的目光下,江浅看着她黑了的脸,继续道:“是我要断了你的货,马大婶我就直说吧,从你雇小混混砸我的店,只想让我乖乖的关门,供销你一个同福饭馆开始,我们的合作就已经终止了。”
马大婶一愣:“不是,我——我什么时候雇人砸的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