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寂静十分,江浅像是没有了心跳一样,尤其是腰间那围裙极为显眼,她做的衬衫未免也太合适了吧,只是那灶台上幽幽的烛火,印在小钱钱雕刻精致的五官上……江浅咽了咽口水,手下意识的摸向嘴边,还好没有什么水渍流出。
一雄一雌,在黑夜里目光碰撞,噼里啪啦的擦出火花,猛然炸醒江浅,瞬间尴尬九十九分,江浅佯咳几声,不动声色的踏进厨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说,她看自己男人有什么尴尬的,想到这儿江浅直了直背,就算她的小钱钱脱光了,在她面前洗澡——她都不会不好意思,最多也只是流鼻血而已。
抚了抚升起的腾腾烟雾气,江浅看着锅里笑道:“今天下面条啊?”
“嗯,是你喜欢的葱花面,要不要下个鸡蛋?”钱渊宠溺问道,一边拿出碗,和她做的咸菜。
“把你下进去,盛到我碗里来就最好了……”
钱渊唇角勾了勾:“嗯?”
“啊?!”一愣,江浅脑子死机了下,脸有点烫,她刚刚在说什么,她什么都没说,对,什么都没说,江浅脸红彤彤的接过碗,连忙笑盈盈道:“我是说不用了,面也熟了,就在这里吃了算了。”
这一顿饭,二人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就着灶台上的烛火,吃着最朴素,也是最实在的‘烛光晚餐’,男的英俊,女的秀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的每看男的一眼,耳根子红透一分……
深夜里,江浅做了个‘噩’梦,羞耻至极,她梦见她的小钱钱,像当晚一样围着花围裙煮着面条,着重点就在她靠近的时候,那围裙竟生出了花儿,然后——然后变成一套女仆装!!!
最关键是毫无违和感,她的小钱钱羞羞的看着她,那微微吹动的裙角,那爆开的纽扣,勾人的目光……成功激起了她体内的雄性激素,除了扑倒还是扑倒,这样还有那样,这一晚,江浅化身为一匹饿狼柴虎,将小钱钱吃抹的一干二净。
——
乌云密布,天与地之间牵扯着许许白雾,抚面而来的淡淡凉意似乎加重了些,江浅加了件外衫,看着门外湿漉漉的地面,又叮嘱钱渊加衣,注意别着凉,噼里啪啦的啰嗦了几句没用的话,从始至终都不敢正眼看过钱渊。
她有个习惯,别人遇见超级尴尬,或者囧意的事情话只会愈加的少,她恰好相反,会下意识的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掩盖自己,反而显得像个罗里吧嗦的老太婆,而今天,一大早让江浅莫名话多的,是昨晚那一场‘噩’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