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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是好事儿啊,人不跑了,你这儿媳妇也让你放心了,”花婶打量着不远处的小小身影,越看越满意,“钱大这媳妇看着就是个能干的主儿,钱老妹要不是你运气好,这儿媳妇俺就买下了,没准这次钱大媳妇真把猪给抓住了捏。”
“有什么好的,咋可能,她哪有那本事儿!”钱老太撇撇嘴,经花大姐这么一说,心情才好些。
花婶是村里的老好人,这人福气也好,长得白白胖胖的,儿子也在城里赚了钱,回来就给她建了个大瓦房,简直就是村里人羡慕的对象,她这么一说,话语间的羡慕,钱老太心底也是有几分高兴的。
“行了,天也快黑了,咱们回去做饭去,家里的几个男人等着吃捏,”说着,花婶从篮子里拿出一把菜硬塞给钱老太,“孩子们就他们折腾去,这是俺地里新长得韭菜,前几天刚割得,这不又长出来了,你就拿回去煎韭菜饼子吃,老香了!”
“哎,这怎么好意思呢,就多谢花大姐了。”钱老太笑着左右推辞着就将韭菜收下了,老大一把,能做两个盘,吃两顿呢,现在家里困难,脸皮厚点儿也没啥。
“没事,走吧走吧,收拾收拾回去!”
耳根子动了下,江浅冲大家伙点点头,这才朝钱老太偷瞄过去,正巧与花婶视线相撞,四目相对,江浅感激的冲她点点头。
要不是花婶把钱老太弄走,要是被钱老太知道她用自家的地当诱饵,那准免不了得一顿打,这个花婶是个好人,原主被饿得头昏脑涨,干农活时,花婶可是偷偷给过她杂面饼子的。
这一点原主记得很是清楚。
田里干活得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江浅就让果子爬上树,又把渔网递给他,这个树并不大,就是普通的李子树,还没有营养,叶子稀疏,也就只有果子这个小年轻爬着正好。
李子树就在钱家的红薯地旁边,江浅躲在树干后,一遍遍的拿着碎布擦拭手中长长的杀猪刀,而其他人,她安排在了离田较近的田埂子边,趴着等着那畜生的到来。
天色一点点暗沉,点点繁星冒出,满天的星光在夜空中闪烁着,知了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好在月光十足,让人足以视物。
江浅捏着刀柄,神色沉重,连带呼吸都轻了几分,静悄悄的环视周围,观察着,她只顾着抓猪,一心想要解决这个大麻烦,可缺是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今晚猪会来吗?
家里的地才被拱了没多久,那野猪刚饱餐一顿,吃了个饱,极有可能不会再来,要是不来,可就亏大发了,几人白等了不说,还耽误了大家休息的时间。
“嫂子嫂子!”
轻声的叫唤声在头顶响起,江浅仰头就看见树上果子,放轻音调:“怎么了?”
果子:“嫂子,那畜生今晚会来吗?俺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会的,再等等!”江浅点点头,面上毫无波澜,实际上心底也是焦急万分,一手紧握着刀,一手不停的在身上挠着,这田里,又是在晚上,吸血的蚊子数都数不过来,咬得地方直发痒。
时间慢慢流逝,月光中空,眼看就要到后半夜,周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江浅心底防线崩了,难不成今晚真的不来了,还要不要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