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也很无奈。
“不好了,钱婶子,老钱叔被野畜生给撞了!!”
一喘着大气的粗音在在门口响起,右眼睛连续跳了好几下,江浅蓦地看向门口男子,急忙道:“怎么回事……”
“你给俺起开!”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大力推搡在地,江浅手在地上猛地蹭划了下,扭头就看见着急的钱老太,在门口急得跳脚。
钱老太满脸着急,“果子,咋回事儿啊,怎么好端端的被那畜生给撞了?”
男子喘着气:“那畜生又祸害红薯地,当时几个叔打算合伙抓住它的,谁知道它就朝老钱叔撞了过去,就……”
“边走边说!”钱老太拉扯住果子,急急忙忙朝外走。
昏暗的视线下,手心蹭破了皮,有点血丝,红彤彤的,江浅看了眼,轻微的疼痛感不是很在意,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顾不得拍,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夜风拂过,虫鸟叫声此起彼伏,还有土田里的蛙叫得正欢。
江浅在后面跟着钱老太,走在坑坑洼洼的田埂子上,约摸一会儿看见乌黑麻漆的一群人在一颗李子树下。
“这畜生太害人了,红薯地全被拱了。”
“这可怎么办,这村医前几天去镇上学习了,这还没回来呢,果子去通知钱婶了不?”
“钱婶来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