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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心底委屈,瘪了下嘴,看着挡住视线门布帘,气呼呼的抽出身后的枕头躺了下来,谁知道动作太快,又牵扯到,疼得钱渊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的伸手去揉腰处,就连小腹下方都牵扯的疼,也是刹那,钱渊瞳孔一缩,顿时明白了些什么,这下不止脸和耳根子,就连脖子也变成酱红色。
方才——方才他疼的是腰间,腰自是在裤腰带,略小腹的地方,所以这手也自是伸进衣服里揉着……‘轰’得一声,钱渊的火山爆发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呼出一口气,江浅进了厨房,掀开锅盖,腾腾的白烟冒出,锅里的水烧得直冒泡,可江浅觉得自己此时的脸颊比这水更烫。
想她上辈子活到二十八岁,都没这么亲眼直愣愣的见过这种‘场面’。
江浅摇摇头,不能再想这些了,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看灶里,将烧得火旺的柴弄熄,仅留一两根半燃的火柴烧着,保持锅中的水不凉就行。
寻个木盆,江浅小心翼翼的舀着滚烫的开水,舀了几瓢动作便停了下来,眼神就不自觉的朝钱渊的房扫去。
她刚刚应该说得话应该不是很重吧?
秀眉蹙着,江浅又从门边儿的水缸里舀着冷水兑上,她只是希望钱渊以后注意一下,虽然她知道,男人都有这方面的需求,尤其在钱渊这个年纪的。
可是钱渊说得也对,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或许方才话确实严肃了些。
再严肃,那也过去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