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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去田里,下午把房里也收拾一下!”江浅笑着回应,想到钱渊那个屋子,她忍不住头疼,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收拾,可以说那狭小的房间也就只有开门到床的那几步地方可以落脚。
钱老太咧着嘴:“有啥好收拾的,那样不挺好的吗?”
江浅:“……”
肯定是没打量那间房,要么就是看麻木了,江浅嘴角抽搐几下,钱渊那房间可以说杂乱得和她刚刚收拾的猪栏没什么两样。
“随你。”见她不说话,钱老太拉下脸,扇呼着进了屋。
中午老钱没回家吃午饭,和早上一样煮的红薯汤,钱老太装了一碗给老钱送田里去,临走时除了钱渊这间屋子,把其余的房门都锁得紧紧的。
江浅摸摸扁扁的肚皮,哀叹一声,肯定是钱老太看着她干活起劲,还有力气,这力气又不花在种庄稼上,这不,中午汤里的红薯生生的少了一块。
江浅进了厨房,开始烧热水,要不是她好说歹说,这厨房钱老太也要锁死。
江浅也是吃过苦的,所以烧灶火也不是什么难事,等火苗燃起,江浅塞了几把松毛,一下子,火苗冲得老高。
添满柴,江浅起身去了钱渊房里。
“我妈——她就是那个性子,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脚刚踏进屋,一道略嘶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江浅脚顿了顿,转身又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