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稻草枕,钱渊微微偏头,目光绕过帘布落在那个小身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或许——或许她是真的想要过日子呢。”
抱着一丝希望,像是抓住一根稻草,钱渊转而又道:“妈,她要是想走,就让她走吧。”
“那哪成,”钱老太不干了,拿起空碗,甩手道,“行了,这事儿俺有分寸,你好好养着。”
说完,钱老太掀帘而出,顺便将门给关上,视线被隔绝,钱渊恍然,神色复杂的看着紧关的门,方才,江浅所说的他听得真真切切,仿佛在做梦般。
本想上山寻寻看,有没有野味啥的,结果别说上山,江浅刚说要出门,钱老太二话不说将门给锁了,想了想,江浅还是没说想要上山的事儿。
江浅看着一边搓麻绳的钱老太,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手中的麻绳又粗了些,看样子,今天是真的打算‘看着’她一天。
四目相对,江浅咧嘴一笑,钱老太哼了声,收回视线,搓着麻绳。
将近响午,太阳愈发的炽烈,空气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臭。
江浅皱着眉头,扭头看向臭烘烘的猪栏,并不大,应该是后来在院中围了一个,这味道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钱家人,估摸着闻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若是一时,江浅还忍受得了,可时间长了,她绝对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熏死的穿越者。
身上也是黏黏的,原主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住的地方就这样,身上也不会干净到哪儿去,江浅叹了口气,掳起袖子就朝猪栏走去。
一直注意江浅的钱老太,早就察觉到她的动作,此时更是偷偷的眯起眼仰头看着猪栏里的江浅,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这个女人要干啥子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