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能会爆炸那种。
她怎么可能放心?
男人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不知道正想着些什么。
乔窈本以为他是有什么眉目,孰料男人扬起一眉,薄唇似扬非扬,煞有介事地道:“难道不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
她给自己下药?
她是疯了吗?!
“封誉修!”乔窈拔高了音贝,是真的生气了。
她跨坐在男人的腰腹间,双手捧着他刀削斧刻英俊的脸庞,迫使他跟自己对视,气呼呼地认真说道:“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我就算真的想睡你,那我也是给你下药好么!”
何必要让自己承受那些苦楚?
更何况,她并不想睡封誉修这个泰迪!
四目相对,两人极近的距离,彼此呼吸缠绕。
封誉修将烟夹在双指间,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快气炸了,满脸羞愤的乔窈:“那你说说,是谁给你下的药。”
“我要是能想到,我就不问你了。”省的气死自己!
乔窈深深地觉得,跟这个狗男人说话实在太累了。
不想搭理封誉修了。
乔窈正要从男人怀中起来,小蛮腰被他大手圈着动弹不得。
男女的力气本就悬殊,何况乔窈这种娇滴滴的小女生。
封誉修个大男人真非要为难她,跟她对着干,她是完全没有余力与他抗争的。
几番挣扎,男人稳如泰山屹立不倒,乔窈累的气喘吁吁不说,仍旧被他不动声色扣在怀里。
隔着浅薄的衣料,他掌心的体温灼烫着她的腰侧。
小女人气急败坏,眼眶泛了一丝红,本就娇美的小脸愈发显得我见犹怜。
封誉修性感的喉结滚动,黑曜石般的眼瞳泛起一丝炙热。
封誉修如玉般的长指捏着她小脸的软肉,轻抬起的下颌线条冷峻魅惑:“怎么就这么欠?”
男人的声音低沉极了,透着一股磁性。
含着一丝尼古丁的气息,如同迷迭香般,轻而易举就能诱人沉沦。
乔窈脑袋嗡了一下,瞪他:“我怎么又欠了?”
分明就是他有病,整天欺负她不说,竟然还有脸倒打一耙,说她欠?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欠了?!
封誉修吸了口烟,轻轻眯起的凤眸撩人:“长的就欠。”
乔窈越听越觉得古怪,觉得他说的欠,跟她想的并不是意思一个。
娇软的小嗓音结结巴巴:“什、什么意思?”
封誉修玫瑰色的薄唇似扬非扬,掐了烟,凑在她耳畔里沉沉吐出两个字。
乔窈漂亮的眼瞳骤然一缩,几乎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在她气的要吼出来的时候,封誉修握住她细腰的大手更紧,牢牢地将乔窈箍在怀中。
乔窈气的不行,正要破口大骂那漂亮的小唇就被男人深深地吻住……
乔窈呼吸一蜇,绷着的小身板动弹不得。
奈何男人却压根没有理会乔窈,将她欺压在了沙发上……
极致的撩拨,乔窈几乎无法招架,脑袋嗡嗡嗡的作响,剩下的只有男人俊美的脸孔……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乔窈连忙抬手抵在封誉修的胸膛里,将他推开:“有人敲门,你先放开我。”
“谁。”
门外李君娴柔弱的声音响起:“表哥,姑姑回来了,她说有事找你,让你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