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星,飞流星,……”沐沙的眼睛也是盯着那绚丽战刀,嘴里念叨了几句,
“小子,你还真是聪明,本来我就觉得这把刀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名字。”沐沙走近过来扶着姬司晨的肩膀,“想不到你小子肚子里还有些门道,”显然他比较满意“飞流星”这个名字。
“沐伯伯,咱们进屋聊吧,侄儿还有事请教。”姬司晨闻到了沐沙嘴里的酒味,判断出他昨天晚上肯定又是大量酗酒;难道这沐沙大师通宵喝酒所以才没有在家?平时他这院门就一直是敞着的?
姬司晨也是懒得思考这些问题,越是有本事、有能耐的人往往就越容易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这沐沙显然就是其中的一员……
“小子,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沐沙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刀鞘,他把这黑色刀鞘递给了姬司晨,姬司晨接过刀鞘之后“锵”地一声,战刀“飞流星”入鞘,相必下一次这宝刀出鞘之时,就是这“飞流星”第一次饮血之日。
姬司晨从沐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耐烦,显然这位铸造大师对于亲近之人也是非常冷漠;姬司晨心里也不会因为这个疏远沐伯伯。
“侄儿有一事相求……”姬司晨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吧,能帮你的我会尽量。”沐沙很是随意,双肩抱拢着往木制小靠椅上一躺;姬司晨也感觉这沐伯伯身上从内而外散发出的那种冷漠;不管是在训练自己之时,还是平时的交谈中,甚至那次救援姬家众人的战斗中……这沐沙都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唯一姬司晨看到他笑的那一次,就是沐沙刚刚知道姬司晨身份的那一次。
可能他是觉得看到姬青龙的孩子,那个寻死觅活的青年的孩子……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之时,感觉有些世事无常、因缘际会吧?
姬司晨想的没有错,沐沙当时的确是这种心思;如果没有姬青龙这层关系,他根本不会搭理姬司晨。
“不知伯伯您有没有练气的法决?”姬司晨继续试探追问,
其实姬司晨本来不想提出这个要求来着,因为他如今的沐沙已经无缘“金丹期”了;不过这沐沙的天赋肯定没有问题,只不过他应该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无缘金丹期……
这些事都是姬司晨自己推论出的,不管真实情况如何,反正姬司晨觉得八九不离十;不然这沐沙身为“凡俗无敌”强者,为何会如此颓废?又为何不想办法尽快突破呢?
他的年纪最多也就四十多岁,在四十岁之前他肯定是有希望突破到金丹期的。
一般的凡俗无敌武者至少也要一百多岁,都是经历过无数的考验之后在武者人群中脱颖而出的。
“小子,关于练气法决,我倒是有一本,只是……”沐沙脸上却是露出为难之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