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她的记忆里,从父亲到大哥哥再到她心爱的男人,她成长了,长大了。
师父不爱说话,她说,他听。
师父不提往事,她问,他默。
师父不出天山,不走进其他人的视野。
她有时会夜里躲被子里傻笑,师父是她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她一个人的!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她有命定天劫。
死了就死了嘛,大不了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刺刺的,头发才长了一丢丢。
这就是从头来过?
哈哈哈!
嗯,从头来过。
为了师父留长发,不剪,到时候见着,那长发就代表了我们分开的年月。
把两人的头发编成同心结,编成手链,把曾经的分开变成永远的亲密相连。
但是,同心结怎么编?手链呢?
呃……她没练过这些技能。
她本想着,等再大一些,再好好和师父表明心意。
哪知……
诶……过去的,不想了……
累了,又有些困了……
流照君抛开花隐溪做的荷花酥,联想到师父,又回想起了许多往事。
平凡的事在回忆时会快进,抓住最普遍的特殊。
快乐的事会加上滤镜,师父的盛世美颜用不着美颜,只是周围的背景配不上他,都形同虚设。
总之,花隐溪的点心比不上师父的素食。
有点喜欢的东西和不讨厌的人,不太讨厌的东西和喜欢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