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唱一句,停顿一下,有一撕裂声响起,而后她再接着哼唱着,声音尖锐凄凉。
流老爷坐在她的后面,被雪染白的大石快隔开了他们两个人。
他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但,他更不想面对自己内心的事实。
一片浓郁的血腥味涌进鼻腔。
他不敢回头,这是他曾经做过的梦。
扶芷在撕扯着孩子的尸体,她一口一口把孩子吃入腹中,她的嘴角都是鲜血。
她的手上沾满了血,她的白裙也被染红。
她似一朵曼珠沙华,本是白色,却开出了地狱的模样。
“娘亲怀娃娃,生娃娃,娃娃死了,吃娃娃,怀娃娃,生娃娃……”
流老爷听到这,无法再忍受了。
他站起身子,转到石块的后面,低头看着“扶芷”。
扶芷还在吃着婴儿尸体,那尸体已经如破抹布一样破碎不堪,地上是一滩血,她的嘴角有一抹血一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血水里。
流老爷长袖一扇,卷起一片雪,雪顺着流老爷的动作合成了一个婴儿头大小般的雪球,他把血球砸向扶芷,她手中的血肉掉落。
整个世间安定了一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