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道:“属下这就去送王嬷嬷。”
“把那些暗卫换了,暗卫营已经不需要他们了。”皇帝淡然道。
魅眼眸一闪,道:“是。”
声落,魅转瞬间便消失了。
不需要的人,有他们该去的地方。
感业寺,禅房。
王嬷嬷被魅带来感业寺,她走到皇后的禅房前,手微颤地一点一点轻推开门。
“吱呀~吱呀~”门开了足以一人走进的距离,入眼的便是一个大大的佛字,佛字在一个墨色的圆圈里。
一张床塌,一张小凳,一张木几,两盆绿植,简陋,实在太简陋了。
王嬷嬷跌跌撞撞地迈步到床塌边,心疼地哭泣道:“娘娘,我们家娘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娘娘你从小锦衣玉食,又何必,何必来感业寺自讨苦吃呢?”王嬷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从眼眶里滴落。
皇后面色苍白,她微转眸,看向自己的奶嬷嬷。
“娘娘!”王嬷嬷从未见过娘娘如此虚弱的样子。
“嬷嬷,您哭什么?”皇后势力挤出一抹微笑,问道。
“娘娘,您都如此了,圣上居然还让您呆在这,他是想小皇子当和尚吗?”
皇后闻言,轻皱眉头,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些。
王嬷嬷与皇后对视一眼,立马伸手在唇上拍了几下,道:“呸!呸!呸!是老奴错了,老奴说错话了,该打,该打!”
皇后眼眸望着头顶的夜明珠,轻声道:“您没错,是我错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