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妻子,大嫂。”
“雪儿……”
帝都,洪家。
张灯结彩,洪老爷五十大寿。
余雪与洪晓燕熟识,便与她一桌。
“你,真的要去找那男子?”洪晓燕问。
余雪昂头道:“是!”
“那好,我挺你!”洪晓燕拿起酒杯对着余雪的杯子一碰,仰头一口喝下。
“你不喜欢他啦?”余雪轻抿一口酒,看着她,小心地试探性问道。
“男人嘛,多得是,”洪晓燕大大咧咧笑说着,“当初,不过是瞧着他一个小白脸,长得甚是好看,又救了我,便瞧上了可天下生得好看的公子多了去了,流顾鸿不是一个吗?”
“流顾鸿?”
“我之前以为你心悦于他,两人有些亲密,有时还不搭理我。”她垂眼,轻声道,模样有点儿小委屈。
“哎呀,我哪儿有?我发誓,只把他当朋友!”余雪三指起誓状,道,“况且,流顾鸿与那男子是兄弟,亲兄弟,他叫流顾言。”
“流顾言?这么巧,那我们以后不是可以成一家人了?”洪晓燕脱口而出,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一——家人?”余雪歪头,茫然道。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洪晓燕赶紧往嘴里塞了三块红烧肉。
“你吃这么急做什么?”余雪帮她倒了一杯果酒,推她手边。
洪晓燕咀嚼了几下,把酒喝了。
余雪转了转眼珠,轻轻一笑,眼巴巴地望着她,不放弃地问着:“快说,快说,一家人是什么意思啊?”
洪晓燕羞红了脸,双手抓着粉裙,眼晴瞟了眼余雪,又瞟了下四周,而后凑到余雪的耳边,快速吐出了几个字,后坐正身子,轻轻地夹着青菜吃。
余雪手掩在唇角,微微一笑。
“燕,我也挺你!”
她又给洪晓燕斟了一杯酒,两人碰杯,相视一笑。
余老爷和洪老爷二人见着,一个抚着胡子,一个举着杯子,余老爷也举杯,二人隔空遥敬,饮空,相视而笑。
小辈的幸福就是长辈的幸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