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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日上三竿,小语进她房间催她起床的时候,她将昨天的豪言壮志全部抛之脑后。
“小语,你饶了我吧,我今天不想去了。”健身的后劲终于起效,白澄这会全身酸痛,活像躺在地上被重物碾压过几遍,动一下都疼得倒抽气。
“白姐你昨天明明说好今天还去,怎么说打脸就打脸。”小语不满道。
“你就当我昨天脑子短路了。”白澄捞起被褥将脑袋整个兜住,恨不得与外界隔绝。
其实,她不想去健身房除了不想再虐自己酸痛的肌肉,还有一点原因:她怕再次偶遇南瑾。
细细回味,她总觉得昨天的南瑾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尤其送她回来后说的那句,让她在没确定自己心意的情况下别瞎撩人,以免惹人误会。
难不成,自己撩到他了?不然这误会从何而来?
不对不对不对,他明明有男朋友,自己怎么会撩到他呢?
想到此,白澄突然坐起身,凌乱的头发炸起,像废墟里跑出的女鬼,将小语吓一跳。
“白姐,你干嘛呢!”
“小语,我还是想问你一遍,南瑾跟凤浊真的是一对吗?”
小语不假思索:“当然是啦!这还用疑问?他俩自从拍完《擒贼》就一直避嫌,从未在公共场合同框,如果不是有鬼,何必如此?”
“而且之前网上一直谣传两人关系不好,可你看昨天的情形,他俩像关系不好的样子吗?”
顺着小语的话,白澄还想起那两人在朋友圈里的有爱互动,渐渐放下疑虑,但依然有一阵古怪萦绕在心头,却说不上来。
手机响起铃声,白澄接起,是金子卿打来的电话:“澄澄,你在家都休息三天了,怎么还不来看我?”
白澄揉了揉眉心:“我待会过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