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丁闻言,环顾四周,继而问道:“敢问说话之人,可是我道门衔令者,道朴冲隐无为?”
那传声者闻言,也不回答,只是再度道:“你们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多余的话,不要过问!”
钧天上君闻言,当即拱手便道:“回禀前辈,我等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十佛一事。事关三教本源,还望道朴前辈为我等主持公道,详情听说......”
钧天上君将近来武林中所发生的事情,通通说与道朴。详闻事情始末之后,但见一白衣白发,仙风道骨之人悠然现身于二人身前,正是此间主人,冲隐无为。
但闻冲隐无为出言问道:“你刚才所言,可曾属实?佛门私吞三教本源,此乃大事,可曾有经过查证?双秀一事,虽同属道门,但毕竟属于道真一脉。此间道真一脉还未曾有动作,我等可暂且将此事搁下。但十佛一事......”
说道这里,忽闻一清朗声响突然传来:“十佛一事,如今确实有所耳闻。但事关三教和平,你我还需亲自一访!”
接着,便见一蓝色光球忽然凭空出现:
“欲觅存心法,当自尽心求。此心尽处,豁地知性与天侔。”
道朴冲隐无为见此,为之一笑,“原来是春秋好友。多年不见,可曾安好?”
但见那蓝色光球忽然化作一黑衣黑袍之人,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尽显儒者风范,正是儒门衔令者隐春秋。
只见隐春秋冲着道朴一点头,继而道:“之前我同样得文昭苑传讯,称佛门欲私吞三教本源。此事牵连甚广,故而,我便赶来与你商议。此番,既然道门亦是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等便一同去寻十佛问个明白便是。”
冲隐无为闻言,故而说道:“守护三教本源,本是你我的职责。既然如此,那便同赴佛门,查清此事便是。”
说罢,二人同时起身离去。鹤白丁与钧天上君见目的已成,便也离开天外无天。
一际云川之外,两道人影悠然而至,一黑,一白,正是自天外无天出来的冲隐无为与隐春秋。
“喜轻裘,布衣芒履,任春与秋。旁人笑我生涯拙,尘寰碌碌,毕竟何求。谁知道,无为快乐,不羡王侯。”
忽见一道华光闪过,别离禅出云川结界而来,虽见两人气度不凡,却是不识得眼前之人是谁。故而,别离禅开口问道:“此地乃佛门清修之地,一际云川,不知两位有何贵干?”
冲隐无为闻言,当即先是一笑,继而道:“我乃是当今道门衔令者,冲隐无为,这位是好友,儒门衔令者隐春秋。”
别离禅闻言,当即便是深施一礼,继而道:“原来是两位衔令者,还请稍待,我这便去请主事前来。”
片刻后,别离禅去而复返。随后,便是闻听清旷诗号传来:
“沉昏闇蔽障,诸业之害,法筵龙象众,威德具足。”
但见来者慈眉善目,法相庄严,温和厚重的表象下,更显修为高深,武艺之不凡。此人正是云川主事,龙象如意天。
龙象如意天合十一礼,询问道:“两位衔令者齐上云川,所行为何?”
冲隐无为闻言,回道:“叨扰龙翔大师清修,实属无奈之举。此番武林中盛传,十佛欲私吞三教本源。须知,守护本源,乃是我等三人共同的职责。本源若是有失,三教高层定然会治我等监管不力之罪。因此,还请十佛出面,辟清谣言。”
龙象如意天闻言,心知两人乃是向云川问罪而来。而且就目前而言,请十佛出面澄清,乃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云川早已失去十佛消息数甲子,故而,如实答道:“原来两位是为了此事而来。不瞒二位,对于此事,我云川亦是同样关注。此等大事,乃是事关我三教安危。然则云川早已失去十佛消息已久。故此,我等亦是有心无力。”
道朴闻言,一点头,继而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便不再做打扰。告辞!”
说罢,便携隐春秋离去。
“道朴,三隐之中,你最善察言观色,可曾瞧出端倪?”隐春秋问道。
道朴见此,摇了摇头,“龙象如意天不似在做谎。”
“那我二人接下来当如何做?”隐春秋问道。
“上纵横峰!”说罢,二人齐上纵横峰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