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昊焱才几天没见简墨,就觉得十分难熬了,再也不见是万万不可的。
“你这是在故意激将我呢?”
何昊焱不乐意了,立刻拍拍胸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行,那就期待你的表现了。”
*
剧本更改后,方隽的台词增加了不少,但走位却简单了很多。
台词对简墨来说不是问题,所以他拍起来还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但今天这场戏冲突比较激烈,而且又是跨季节的场景,光是准备工作就要花费不少时间。
眼下已是初夏的光景,气温升高了不少,现在却要穿上古代厚重的冬装。
简墨里三层外三层换好衣服后,就热得一脑门的汗。不过当他看到何昊焱的行头后,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何昊焱是皇太子,服装制式更是马虎不得,除了长袍外,外面还披了一件挡风的狐裘。
何昊焱一眼幽怨地看着简墨笑得弯弯的小鹿眼,闷闷不乐道,“我要开始认真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别呀,你这两天不是发挥得挺好的嘛!陈导还天天夸你,演出了皇家子弟的气度。”
简墨笑眼弯弯地说,一边用纸巾小心地在额头按了按,想擦擦汗又怕把底妆给弄花了。
“他这算是夸我么?!”何昊焱没好气地接过米依递过来的小风扇,却不知道怎么用,低头研究了半天。
“当然算啊,他还夸你聪明来着。”简墨似笑非笑地挑挑眉,一抬手,帮忙按了下小风扇的开关。
何昊焱无语地暼了简墨一眼。
说实话,调侃他的人若不是简墨的话,他早就大发雷霆了。
何昊焱把风扇对准了自己的领口,感受到一阵凉爽,一边悻悻地说,“别幸灾乐祸了,说不定……你待会比我还惨呢!”
听到何昊焱这话后,简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突然想起来,待会确实有场戏,是要在火盆旁拍摄的。
因为方隽腿残后身体变得羸弱畏寒,所以寒冬里必须烤火取暖。
“两位都准备好了吧?”
这时,李副导走了过来,跟他们顺了一遍戏,最后又加了一句,“待会在火炉旁拍戏会比较热,两位对好词,尽量一条过!”
简墨和何昊焱都配合地点了点头。
这还没开始拍,都热得不行了。真要ng几遍,谁能受得了。
这场戏还比较重要,说的是景鸿失势之后,知道是方隽背叛了他,想尽办法找到了方隽。
要跟他对质一番,并取他的性命,以消心头之恨。
*
景鸿跪接圣旨后,诡异地扯了扯嘴角,没想到,竟是他败了。
但此刻他心里最恨的,不是一直互相残杀的景轩,而是前面忠心耿耿,却临阵倒戈,让他一朝跌入谷底的方隽。
景鸿双眼通红,此刻的他就像头嗜血的猛兽,恨不能立刻将方隽撕得粉碎。
“你来了!”
方隽听到背后有人翻窗而入的声音,并没有惊慌,而是仍然静静地盯着火炉。
看到方隽如此地镇定,景鸿反而心生疑窦,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心道,难不成这小小驿站还会有埋伏?
“放心,这里就我一个人。”
方隽悠悠然地说道,仍然没有回头,只举了举手中温得刚刚好的酒,“要喝一杯吗?我们好久没一起饮酒了。”
“喝酒?”景鸿冷哼一声,眼神满是恨意,“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么?!”
“呵……”
景鸿听到从方隽的喉头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带着一丝惋惜和如释重负。
“我要是害怕,就不会在这里喝酒了。”方隽说完便讪笑着,往酒杯里斟满了酒。
“很好!”景鸿气极反笑,一抬手,极快地朝方隽一剑刺去,“这杯酒就是你的断头酒!”
就在利剑快要刺进方隽胸膛的那一刻,一枚飞箭射来,将剑刃弹开了几寸。
剑身从方隽的肩膀擦过,划破了布料,渗出了一丝血迹。
可是,方隽此时端酒杯的手依然很稳,一滴酒都没洒。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黯淡,他甚至一翻手腕,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门被推开了,景轩背着手走了进来,还有苏暮雨紧随其后。
景鸿看到来人,表情一下变得非常狰狞。立刻一个飞身,竟然直接越到了方隽身后。
然后用一只手臂使劲勒住方隽的脖颈,一手持剑指着景轩,咬牙切齿地怒吼,“背叛本王的人,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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