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养得宜的那张娃娃脸,肿成了猪头,鼻青脸肿,嘴巴里吐沫和着血流出来,看起来有些骇人。
“唐……唐景霆!我是你……大伯!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你不能!”唐茂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宛如看到扛着镰刀的死神般惊恐的目光,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不!
他比死神还恐怖百倍千倍!
这个男人……
张狂邪肆,残暴嗜血,心狠手辣,只要是得罪他的人,从没有一个能活着在他眼皮子底下离开!
想到这里,唐茂品脸上不由得冷汗直冒,他被扒光了压在地上的上半身,都湿漉漉的,大颗的汗滴啪嗒砸在地板上,细微的响声,震响在空荡荡的客厅之中,令人呼吸都变得凝滞了。
夜白将手中的匕首,交给身旁的黑衣人。
半蹲下身子,像是撸狗一般,掐住唐茂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冷笑道:“那天晚上,夜店的包间是你开的?我倒是不知道,大伯你什么时候,放着小嫩模不约,去混迹夜店,找野生了?”
夜白嫌弃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夫人跟踪陈茹那晚,原本他就怕出现什么乱子,暗中守在门外,可没想到,还真被他蹲到了,陈茹一开始进入的那个包厢,竟然是唐茂品预定的,最最巧合的是,夫人喝的那两瓶酒,正是那个侍酒师在唐茂品授意下,准备送给夫人喝的。
只是因为中途杀出个萧衍,所以唐茂品的奸计没有成功。
一想到这里,夜白眼神中杀气骤增,这个混蛋,看上谁不好?偏偏他是色胆包天,竟敢在背后打夫人的主意!
狗东西!
这些年他在外面无论怎么玩,玩出什么花样,玩出什么事儿来,老大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条老狗,仗着自己这张脸,没少祸害良家少女,玩出人命来,就干脆花钱了事,他生平最看不过这种把女人当成玩物的人!
糟蹋在他手里的女人,不计其数。
但他竟然算计起夫人来了……
老大是什么脾气,他最清楚不过,上一个敢觊觎他东西的人,坟头草都比唐茂品高了。
“谁让你订的包房?”唐景霆手中把玩这打火机,棱角分明的侧脸,在蓝色火光中时明时暗,宛如地狱之中沾染了煞气的魔鬼。
一股幽寒的阴邪气息笼罩了整个客厅。
地上的唐茂品狠狠一抖,胸前的冷汗砸落在地板上。
他浑身抖如筛糠,被踩在两侧的手,剧烈的抽搐了下,强烈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哆哆嗦嗦,愤怒的低吼:“就是我自己!你……你们休想骗我,让我咬别人,我告诉……啊!!”
痛苦的嚎叫声,骤然响彻整栋别墅。
唐茂品眼白一翻,下巴磕在夜白手上,昏死过去。
一股刺鼻的骚味儿直冲鼻腔。
夜白嫌恶的甩甩手,从地上起来,无奈的耸耸肩,对着男人摊手:“老大,我已经很温柔了,这个刀离着他的手还有八十丈远呢,这条老狗也太不禁吓了~”
“你留下,继续。”
唐景霆从沙发上起身,拿了车钥匙,迅速朝门口走去。
身后,夜白一脸懵逼:“老大,你这就走了?这么早夫人也不在家,您自己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做吧?”
男人顿住脚步:“回家,直播洗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