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过繁华的金陵,但是吴州还要比金陵繁华数十倍。交通便利,摊位整齐,人来人往。
女子们有带着帷幔的,也有女扮男装的,四周还有巡逻的,保证大家的安全。
阎自在摇着头道:“这个吴守矩真是太会做生意了,这一次婚礼,我估摸着,他这次婚礼的钱可以都挣回来了,还是翻倍的。”
鹊无声笑道:“你有个这样的弟婿,不错吧。”
阎自在没有高兴,反而摇头:“我怕阿若被忽悠的,连阎王府都卖给他。”
最大的赢家是谁,是吴守矩啊,这家伙和新帝建立了感情,还娶了阎王府的小公子,又与铜雀台有联系了,这人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鹊无声想明白了,只点头,不错,吴守矩果然厉害。
鹊无声道:“那,咱们俩去吴家?”
阎自在沉吟下:“先去看看吧,我感觉不太乐观。”
两人到了吴家门口,鹊无声才知道阎自在为什么说不太乐观。
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这是来给吴家送礼的,虽然吴家也表明态度,不收银子,但是可以收别的啊……
阎自在又看了眼,拉着鹊无声转身就走。
两人走到成胡同里,鹊无声才询问道:“自在怎么了?”
阎自在道:“太子……不是,新帝也在。我就说吴守矩为什么闹这么大,原来就是为了将咱们吸引过来。”
鹊无声秀眉一皱:“吴老板,应该不会背叛咱们吧。你看见了皇宫的侍卫了?”
阎自在点点头:“背叛谈不上,吴守矩左右逢源,不过是帮忙罢了,不然他应该想到我看见太子的侍卫就不会进去了。”
阎自在神情有些严肃,看了看外面,果然,有许多的侍卫隐藏在人群中。
阎自在过目不忘,之前黑衣侍卫功夫了得,他便多看了看,也就记住几个。这样在一看那些人群中的人,身形姿态很不一样。
鹊无声并不询问阎自在为什么不想见新帝,只道:“那我们……先离开?还是住在别处?想来新帝已经在全城布满侍卫了。”
阎自在点点头,想了下,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带你去。”
一刻钟后,两人站在一个叫做红楼的地方……
之前他们曾经在金陵的红楼遇到过危险,后来也曾在小倌馆的茶楼里住过,在船上也是与小倌馆的老板发生冲突。
可以说这一路上都有这个影子。
“住这里吧,如果我没有猜错,吴老板已经安排好了。”阎自在道。
鹊无声倒是不在意:“好啊,这里也挺好的,之前都没有好好的逛。”
阎自在无奈的看了一眼鹊无声,然后两人便从后门进去了。
才一进去就冒出了来个人:“两位少主,请跟我来。”
阎自在与鹊无声对视一眼,阎自在眼中就是,果然如此的神色。
两人被安排到一处安静的院落,装饰与布置都很清雅,很符合鹊无声喜好,看来早就准备好了。
阎自在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你们老板。”
“吴老板现在正在准备婚礼,而且还有贵客在,恐怕白日腾不开身。两位少主可以好好逛逛吴州城,一切都是我们老板买单。老板说就当度蜜月。”
阎自在笑道;“我们还没有成亲呢,倒是先度蜜月了,也好,让你们老板先忙,有空再来就好。”
那人这才恭敬的退下。
阎自在长处一口气:“阿鹊,这一路上你也没有好好休息,先梳洗换下衣服吧,然后看看吴州的夜景。”说着摆弄了一下放在那里的华服,银线绣着的白云,摸着也很是柔软。
鹊无声点点头,乖巧的拿起衣服,要去洗澡,然后又顿住,看向阎自在:“我要先见阿若,一定要问清楚!”
阎自在一愣,忍不住笑道:“好,随你。”
鹊无声这才去了后面。
阎自在看了看四周,也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是一身份黑色的长袍,还有披风,衣领的毛毛也是黑色的。
他拿着衣服顿了顿,叹口气还是换了衣服。
这件衣服极其的服帖合体,几乎将阎自在的优点完美的突出,生面没有什么花样,看着颇为有气势还有贵气。
阎自在摸了下衣袖,这里用金线绣着细小的花纹。
阎自在对鹊无声道:“阿鹊,你梳洗好就先好好休息,我在后院看看,就来陪你。”
“好。”
阎自在这才去了这院落的后面。
后院,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身形挺拔,背对着阎自在。
阎自在道:“我是不是还得下跪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