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无声道:“你离我近点。”
吴守矩脸色比鹊无声还白。
而在前面的阎自在听到,瞬间变的冷漠。
而跪在大厅的三人也更觉得寒冷了,刚才还见少主好像心情不错,怎么突然……
那三人又下意识的去看屏风,这后面坐着的是谁?
阎自在咳嗽一声,问道:“你们三个求阎家村庇护?可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那三人互看一眼,为首之人道:“求少主庇护……”
屏风后,吴守矩已经半坐在榻上了,一副中毒的是他的模样。
鹊无声看了一眼,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吴守矩摇摇头,他决定一句话也不会理会鹊无声的,他来阎家村之前就知道这个人是鹊无声,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贵公子,外面的传言太过,但是没有想到鹊无声真的很可怕,他细细观察,这个人真的可以看透人的心……
妖孽!
也还好,他来阎家村最终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鹊无声……而是……吴守矩看着屏风那边的阎自在。
铜钱:哗啦啦哗啦啦,天下铜钱吴家出,外面那三个肯定不是好东西,明明是土匪还非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真是可笑!
鹊无声道:“他们说什么了?”
铜钱:哗啦啦哗啦啦,天下铜钱吴家出,人人都爱我们~~~
鹊无声想了下,他倒是忘记了,一般来说兵器只能复述自己和主人之间的事情,或者是自己主人的想法,别人的事情,兵器不见得能记住。
铜钱:好可怕好可怕,一定要离你远一点。
看,说出了吴守矩的真实想法。
鹊无声笑了下,倒也不惊讶,大多数人对他都这个样子,只有……阎自在……
鹊无声透过屏风看着阎自在,能听见红曜复述的话,他已经想象到阎自在的模样了,狂傲不羁。
阎自在冷笑道:“你们不想说实话,还想我庇护?把这三个人扔出去。”说完笑了下,他感觉道鹊无声在看着他。
鹊无声的目光很清澈,而且,总是直勾勾的,从来都不会掩饰。
那三人就要被带走时,忙道:“如果……如果我们说实话,还请阎少主不要说出去。”
阎自在笑道:“爱说不说,我凭什么不说出去,又不是我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你说出来,我还不见得庇护呢,你们还是趁早走吧,阎家村可搁不下三位。”
为首之人咬了咬牙道:“少主,我三人本是镖师,没什么大名气,不过是帮着小户人家护送些东西,那一日就突然有个人找上我们三,说是帮忙护送东西去铜雀台……”
阎自在道:“护送东西……去铜雀台?什么东西?”
这句话鹊无声自是能听见,已经全神贯注的盯着阎自在,一旁的吴守矩也松了口气。
“之前我们兄弟三人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是好多箱子,我们搬运的时候倒感觉是空箱子。”
“空箱子,空箱子……有趣。”阎自在已经猜到这箱子是干什么用的了,看了眼屏风,问道:“然后呢?你们到铜雀台便伙同那些人,将铜雀台屠了?“
那人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到那的时候,铜雀台一片寂静,东家要求我们把东西放在门口然后休息一晚第二天早晨再去将这些箱子运回去,就算这趟镖成了。我们三兄弟知道这铜雀台也不好惹,也不敢多留,第二日按照时间便去了,结果结果……”
阎自在拍了下椅背:“别磨磨唧唧的,结果什么!”
“结果,看到一个杀人狂魔,那人手中拿着刀,满身都是血……”那人已经说不下去了,三兄弟都害怕的发抖:“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回忆……谁知道,我们三兄弟便驾着车匆匆离开,也不知道那人是否跟着我们,我们连午饭都不敢吃,整整走了一天,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阎自在皱着眉头听,问道:“按道理来说,你们没有杀铜雀台的人,为何要到这里避祸。”
为首之人叹口气道:“我们走镖两三天才听说铜雀台被屠,这镖就不敢运了,但是毕竟收了钱,如约将镖送过去了,东家也奇怪,将东西连这车放在门口就成,门口有一个箱子,里面有银子。只是……我们几人已经知道铜雀台的事,就知道这次镖怕是有意外,并不敢要银子,又怕他们发现我们有异,就只拿着箱子走了,并不敢打开。”
阎自在听了,忍不住拍手道:“聪明!”这一路上都没有动静,怕也是有人跟着,若是丢了镖就跑,怕也是难逃一死。
又看了眼这几人的兵器道:“只是你们几人拿的兵器可是铜雀台的?”
“是的,我们走的时候从箱子里拿的……唉,想我们兄弟三人,走镖从来不丢镖,这次却还拿了东家的东西……”
阎自在道:“也就是说你们所避的祸,不是怕阿……鹊无声,而是那个指示你们运镖的人?”
“正是。还请少主救我们一命。”
“好,你们可以住下,起来吧,对了,不知道这位兄弟贵姓。”
“在下江湖人称为首之刃,我两个弟弟叫刀刃、剑刃。”
这名字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