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娘?”吴守矩惊讶的看着这个老太太。
花锦娘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娘子,相传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全身而退的男人,在《美人榜》上一直位列前五,《风流榜》上可是第一人!怎么现在……
那老太太瞪着阎自在道:“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叫你爹出来!”她因为头上戴着金花,所以称为金花婆婆。
弄了半天还是在找阎自在的父亲。
阎自在道:“那老头子有五六年没回来了,上哪里去找他?您要是找到他,替我转告一声,家里好的很!”
花锦娘被这一通没脸没皮的话给气坏了,刚要说什么,就听鹊无声道:“前辈的金花每片花瓣还是如同之前那般锋利,但是花瓣之间的链接有些耗损,想来是来之前特意磨的,对花瓣耗损太大,前辈若是不经常用,便涂上一层蜡,这样便于保存。”
花锦娘一愣,手摸摸头上的大金花,她其实许久未曾使用兵器了,现在的日子安稳,若不是为了那个负心汉,她也不想搀和这趟浑水。
花锦娘咳嗽一声:“你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我就是要你修缮小血狐,不修好我就不会走!你天下第一武器修复师的称号也就完了!”
说着便坐下。
阎自在眯着眼睛,道:“花前辈不会是听到什么传闻吧。”
花锦娘与他父亲的那点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自从他父亲消失后,花锦娘只每年过年的时候过来大闹一场,平日里已经是不来了。
这样突然出现,又是找鹊无声的麻烦……
花锦娘斜眼看了一眼阎自在,没有说话,打死她她也不会是因为听说鹊无声和拘鬼令都在阎家村,担心他们她才来的。
可是花锦娘不说,花锦娘的头上的金花却说了:还不是老娘知道那个鹊无声在阎家村,阎自在这小子和他爹一个模样,孤傲自大,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鹊无声知道自己的风评在江湖上不好,他本性凉薄并不在意,除了武器便没有其他的朋友,阎家村是他出了铜雀台来的第一个地方,既然给他们带来麻烦了,那他便离开。
鹊无声道:“既然是因为我而起,那在下不便留在这里了,本就打算离开,也是因为阎少主好客,倒是麻烦了。”说着看着阎自在。
阎自在皱着眉头,与花锦娘对视一眼,眼中的含义:谁也没有说因为他,但是他居然猜到了。
阎自在想起吴守矩说的,鹊无声可以看透人心,下意识的又看了眼吴守矩。
吴守矩耸耸肩,他觉得在鹊无声面前最好就别说话。
安静。
连花锦娘头上的金花都不敢说话了。
很是诡异。
鹊无声笑了下,他已经习惯这个样子,他并不是一直这样凉薄的,他曾经也想加入过大家,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个样子了。
小篮子里的血狐醒了,打了个呵欠,抬头看了看大家,开始舔毛。
花锦娘咳嗽了下,不再提修复血狐的事,反正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让鹊无声离开。
这个时候从桌子下钻出个小孩,是阎自若,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小血狐。
那血狐本就有灵性,自然是看见了阎自若,毛全部乍起来。
阎自若笑眯眯的说:“它生病了?”
血狐一下子跑到花锦娘怀里,不停的发抖。
花锦娘对着阎自若又是一番态度:“若儿,你也在啊,来,到娘怀里。”
金花:小宝宝……小宝宝……
阎自若摇摇头:“我只要小狐狸。”
说着就上前抓,没想到血狐一跳,逃出花锦娘的怀抱,直接蹦道鹊无声的身上,鹊无声下意识的手挡,血狐一口就咬到了鹊无声的手。
花锦娘吓了一跳:“糟糕!这狐狸可是身含百种毒,是我调教出来的毒物。”
阎自在怒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拿来解药。”说着扶住鹊无声。
鹊无声只觉得手有些疼,那血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像在说它不是故意的。
鹊无声一阵眩晕,却听见阎自在说:“没有解药?!!”
这是他真真切切的听见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顺风耳跑起来:“少主,少主,不好了,村外的那些人闯进来了!他们……他们要杀鹊公子。”
鹊无声也听见了,原来人的声音还是与兵器的声音不一样。
只是鹊无声越来越晕,眼前好像又回到了铜雀台被夷那一日,他一回来,满地的尸体……所有人看见他便怒目相视,他不知道那些人说什么,只听见那些兵器说杀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