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酒足饭饱,肖遇与沈栀二人踏着弯月在府内的小径上散步,两人谈论些日常的琐碎,互说些对方没有看到过的趣事倒也闲的格外舒适。
“我估摸着莲音和东方珏会在京城完婚,到时候一定将序儿也带上将他们这场婚礼好好闹闹。”沈栀的嘴角高扬着,虽然这么久都未见序儿但不代表她这个做娘亲的一点都不想他。
相反,她比谁都想念的紧,只是如今这京城的形式还不能让序儿回来。
“也不知道这么久不见,她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做亲娘。”只怕到时候序儿只认得萧域那个叔叔了。
“会的。”肖遇柔和的说着,他娴静时的样子比莫离更像个书生。慢慢散步不用研究兵法不商讨国事,不为其他的那些官场尔虞我诈而烦心,此时的他可能才是他最本来的面目。
“救……放过我吧。”
还未等他们回房,就听到院墙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随着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抹清凉的身影直接从围墙上跃了下来。
紧接着的就是如同豹子一般的人跟着那身影一跃而下,眼睛在月光下竟然比豺狼还要发亮。
“见到你皇兄竟然还敢躲,我看你是活腻了。”
司昊直接朝着司惜扑去,司惜跟着他围追堵截的跑了半个时辰,体力实在是有些吃不消,整个人直接认命的像个废柴一般躺在了躺椅上,任由司昊整个人追了上来。
“不躲了不躲了,再躲我真的又得死一次了。”都怪她轻功太好,以至于这期间三哥一直都没将她追上。
等司昊确信了司惜不会再逃跑之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这两个一脸坏笑好似看戏的人。而锐利的眼睛又直勾勾的定在了肖遇的脸上,注视很久,最终败下阵来。
“没想到北冥竟然有这么多人不怕我的眼睛。”
他好似在苦笑,不仅是莫离就连着肖王也是如此。看来是当初那神官说的太过可笑,差点将他的生死都拴在了这眼睛上。
可就算他眼睛移开了,但牙齿却依旧咬的紧紧的,更是回过身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长椅上的司惜:“没想到你们这般不知羞耻!”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司昊以外的所有人都满脸打着问号,就连路过的婢女都驻足懵逼了两眼才转身离去。
“哥……不,三皇兄。我们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司惜插着腰穿着重重的粗气,这话必须得好好问问,毕竟她是了解这兄长的,不知道是小时候的经历对他印象太大了还是怎么的,他总是会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难道不是么?”司昊的眼里多了一丝狠戾,更好似一种恨铁不成钢一般瞪了这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一眼。
若他方才没看错,司惜应该是从肖王府的后院出来的,若司惜此时谁的躺椅正在这房门前,这敞开的房门内还放着一把男人的佩剑,这岂不是就说明,司惜之前住在这房里?
而这肖王府又有哪个男人敢睡在这种院子,除了这肖王爷还能有谁。
他抬眸看了这肖遇一眼,眼底一时间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早就听闻肖王与璃王关系要好,却没想到你们!”他好似话里有话,更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却没想到你们竟然喜欢玩这种换妻的勾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