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栀长在巷道口驻足发呆,看着在街角已经消失的背影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
司惜的哥哥,这个一直都出现在司惜描述中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还真有些奇怪的感觉。
不过不得不说,她哥哥的那双眼睛实在是令人生怵。
和其他时候让人害怕的眼睛并不相同,比如肖遇的眼睛,在生气的时候他的眼睛是阴沉又寒冷的,指挥让人看上去掉入冰窟,而这人的眼睛,只不过一个审视就让人觉得他可能会把你千刀万剐生煎油炸。
“喂!在想什么呢!”
肩头突然而来的一下重击吓得沈栀整个人的身体都跟着一颤,她一脸愤怒的转过身子对着在身后下手不知轻重的莲音狠狠瞪去:“你不是说你要回去了么,怎么还在这?”
莲音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翻红,伸出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讪讪道:“这不是担心我的乖徒儿嘛,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吃亏,所以我一直没离开。”
沈栀对着她瘪了瘪嘴,人是没走,可也没见刚才出来帮她啊。
这女人就是十分不靠谱了,遇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莲音被她的眼神看的一愣,似乎也看明白了她的想发,连忙辩解道:“这不是那公主的哥哥嘛,怎么说也不该是敌对的,所以你没有危险我也就不用出来管你。”
明明是自己怂,跑的快,还能找出这么多借口也是没谁了。
沈栀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朝着铺子看了:“算了,先去买东西吧,回去我再找司惜好好问问。”
本来只是准备看个家具,虽然这司惜的哥哥只是出现了一小断时间,但几个人却因此耽误了不少的时候。
等沈栀回到王府的时候司惜就已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了,不仅如此,她周围更是胖了好几盆的冰块给她降温。
“你也是够奢侈的,在院子里面降温!怎么不进房里,也不怕这点凉气都跑走了”沈栀朝着地上那盆看了一眼,只见整盆的冰块都划了一半了,还未等她细说,就见小桃又从后面端了一盆过来。
司惜坐在画家下学着莫离的姿态轻轻抚了抚茶面:“不就是用你几盆冰嘛,再说了那房间里面一点都不透气,哪里有这院子里自在。”
虽说头上有花架子遮阴,但她的脸任旧被晒的有些发红。
沈栀朝着她啧啧嘴,有将手中的帕子在划过一个圈在她旁边故作姿态的坐了下来,更是伸出手在全然不顾司惜的挣扎,在她的脸上捏了又捏:“我就奇怪了,你这人这么爱晒太阳怎么就晒不黑呢!”
看着她红里透白浑然没有变暗的肤色,竟然连沈栀自己都有些嫉妒。
“对了你哥到底是来干嘛的,今日看到他定了骨灰盒,难不成是过来拜祭你?”
不提这司昊还好,一提司昊司惜整个人的浑身都跟着一激灵:“我怎么知道他是来作甚的,我连他来了北冥都不清楚,买骨灰盒又有什么用,且不说我还活着,就是我死了他在那位子能认得出来哪句是我的尸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