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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下发龙纹金帖的事情本来是想一直隐瞒下去,但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戚姑姑没说出去,但这送礼的过程却已经被有心之人给看到了。
索性这段时间宫内的事物繁忙还要处理挽月公主的事宜,愣是拖了七日之久皇帝菜抽出时间来去皇后哪儿询问这龙纹金帖之事。
皇上虽然真心疼爱这皇后,但这龙纹金帖毕竟是先皇留下来的东西,在这他与肖王本就不合,如今那位给皇后医治的姑娘还和肖王有一腿,这龙纹金帖岂不是就等于拱手送给了肖遇?
“皇后,你好生糊涂!”
皇上咬着牙狠狠抬起手去,本想在她的脸上种中落下,但还是犹豫舍不得,不得不将手给慢慢放了下来。
“那姑娘到底有何奇特之处,让你舍了这龙纹金帖来赏赐她。”
皇后自之理亏,整个人神情与脸色解释茫然:“皇,皇上,光是治疗好了臣妾的寒毒臣妾就改用用有赏了,更何况……”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能将这件事情从皇帝面前搪塞过去,所以只要赌一把的咬咬牙低声道:“更何况……那丫头还说臣妾能怀上龙子……”
一听到龙子二字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龙子,龙子,能有龙子早有了,这种低价的骗术皇后你也信!”
说道此时皇帝自己也怒不可遏,他又何尝不想让皇后生下龙子,这这都多少年了,若不是他一直帮着皇后,她这后位早就没了。
说着便抬手准备狠狠打去。
戚姑姑见状连忙趴在了皇后的身上,更是用臂弯将皇后给护着大声喊道:“皇上!放过娘娘吧,娘娘的心思您也明白!再说皇后娘娘已经过了葵水之日了,说不定那小姑娘真有些本事。”
一听戚姑姑这么说,皇帝整个人都是一愣。
“来人,传太医,给皇后好好诊诊!”
肖王府内,茯苓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只是这脸部毁坏的面积太大,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有些不能见人,终日只能带着围纱的斗笠,这天气越来越热她也不曾摘下。
“茯苓,云流不是已经见过你这模样了么,你何必在这般围着。总不能你日日带着这种东西吧。”沈栀坐在花架下细细的分着新研磨的药膏,见茯苓帮着分药是,轻纱总是落进药粉中,每次都需要提起来十分麻烦,不得不好好劝劝她。
茯苓只是回头看了小姐一眼,摇了摇头,又继续转了回去,手上依旧是帮着小姐分药,并没有停下:“并不是单纯因为害怕云流哥看到,府里还有这么多人,吓到了那些丫头也不太好。”
为了她自己的这张脸她已经哭过很多次了,她现在已经不再闹只是带着斗笠,对她自己来说也算是个很大的进步。
沈栀哪里见得她这般模样,但突然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直接一把抓着她的手就将她往房里带去。
“你先坐着,我给你去找找。”
“小姐,别我为费心思了,我这样就挺好的。我……”茯苓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伸直的额手上拉着一个冰丝做的帕子,“这帕子……这帕子不是小姐从忘忧城带回来的么?”
沈栀笑着取出了针线盒,在帕子上部的两端封出了两个扣环,又选了两节上号的丝缎作为牵绳,讲这帕子的两端给固定住:“这样不就好了?”她举起这帕子在府里的面前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