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着表情她看的清楚,虽说看不到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是狠明显,和要讲闺房秘话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房门被他吱呀一声的推开,刚刚进门肖遇直接反过身来将她给抱住。紧绷的身体好似骤然放松一般突然压了下来,更有一种憋了很久的气突然松懈是的模样。
“栀儿,我只是有些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顾虑越来越多了,完全没了撒谎撒手一博的底气,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也需要保证序儿的安全。如今忘忧城还算不会被惊扰,可这肖王府却说不定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就连呼吸也有些停促。
“东傲对北冥虎视眈眈,就连北冥内部如今也是四分五裂,估摸着不出三个月,整个京城就彻底变天了。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要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肖遇就变得这般小心翼翼:“序儿还小,都说孩子离不开娘,他可不能没有母亲。”
说到这栀儿的心里越来越乱,就连眼珠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什么叫做孩子离不开娘,对于孩子爹娘一个都不能少!少在这说些不负责任的话。”
他这么说,想必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了,而这事情一定涉及到性命安危,若非如此又怎会这般情绪。
肖遇并没有辩解或者反驳什么,只是轻轻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嗯了一声。
“下午我和你去一趟别院,明日一早皇后的马车会护送你进京。”他将她抱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将之前送于她的发簪重新戴在了她的头上。
“这东西你带好,兴许有一天你会用上。到时候你大可用这发簪为自己留一线生机。”他为她理了理头发,有在她头上亲亲吻了下,这才好似石头落地一般呼出一口气来。
“这发簪到底是做什么的,之前看你那模样就问过你。现在都这情况了,应该告诉我了吧。”
栀儿不是傻子,看的出来这发簪的不同,绝非就是普通的宝物,也并非只有她娘留给他的遗物这么简单。
肖遇轻轻的笑了笑,有些出神的看了看窗外:“这发簪是母亲专门留给你的。”
不得不说,母亲想的永远比他想的要周到。
很多事情早在几年前就母亲就帮着运筹帷幄了。
“老夫人?”栀儿有些不可置信的歪了歪头。
这是老夫人的遗物她知道,可这专程留给她……若她记得不错,老夫人向来对她都有偏见,唯独怀着序儿的时候对她好了些,结果又因为克里纳在中间挑唆这孩子不干净,到最后老夫人都一直恨着她。
“为什么她要给我留东西。”
“母亲虽然对你十分苛刻,但其实也是怕你给肖家带来不理。早在成婚之前母亲就知道猜到皇帝利用你来探查肖家,所以一直一来都是白眼待你。”肖遇看了看外面吹落的树叶,突然好似有些哀伤的低笑了两声。
“虽然我跟母亲说过当时和你达成的协议,但母亲并不能完全相信你。直到你怀了序儿,她才觉得你是不是真的心有肖家。后来又因为误会你离开了肖王府,那段时间我郁郁寡欢,母亲也病的越来越重。母亲直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于是将发簪留给了我,以便到时候保护你。”
这发簪是母亲统领军队的兵符,除了这发簪能调遣军队,就连皇帝也无法调用。
栀儿伸出手将头上的发簪亲亲的摸了摸,突然好似感觉的到这发簪上还有温热的余温。
“可我之前也听到了有些传言,说老夫人并非病故,而是……”
肖遇侧眸看了他一眼好似在立马制止她要说的话,但眼中却并没有严厉,反倒是浮现着不少坦诚。
“嗯。所听非虚。”
非虚?
栀儿的脑袋有些不够用的混乱,当初在忘忧城因为序儿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细想,难不成真的是老夫人自己服毒?
不过这样也确实显得正常不少。虽然老夫人腿脚不好,但她身子骨却也是真的硬朗,之前也给老夫人看过脉,比许多青年的身子骨还要好的多又怎么可能突然病故。
“那为什么要这么多,这代价也太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