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儿虽然是后面代替小姐身份出现的人,但是她很清楚这两年来栀儿是有多照顾她,为她做了有多少。
所以她释然,轻松。
现在她救了小姐,那么她欠国舅府的就还清了。现在她真的很想陪在栀儿的身边,虽然是半个小姐,但有这种主子的感觉,真好。
因为是皇后寿宴的愿意,所以本概公休的日子被改到了次日。
因此,整个皇宫的前宫都是安静的,除了隔一段时间能听到几声侍卫走过的脚步,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响动。
栀儿和茯苓锁在的房间更是极其安静,因为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只有微弱的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映照过来,可没过多时就听到门口清晰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为熟悉,栀儿因趴着睡不太舒服所以很容易就被弄起,等到看着眼前那一脸心疼模样的人,她裂开嘴微微的笑了笑:“来了?半夜我又给茯苓吃了点药,目前状态还是正常的。”
肖遇抿着嘴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将她直接往怀里一抱就直接移步出去。
“干嘛!茯苓还在屋里呢,我还要照顾她。”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接她回府的,可现在茯苓还不宜行动。
肖遇好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今早云流非要过来,我看他情绪异常激动所以将他锁在了屋里,毕竟这里是皇宫,若是做出什么事来对他对茯苓都不好。”说着他侧眸朝着屏风后面看了一眼:“我已经派人送担架过来了,那些都是服侍战场伤员的老手,绝对不会把茯苓弄伤的,本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但现在看来,你需要好好休息。”
昨日他那么急着回去就是除了国舅府沈栀的事情,那人半夜就已经醒了,看他模样也猜到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是并没有想象的那般胡闹,恐怕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人算计一波。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卸磨杀驴的吃相已经让那女人知道了自己被利用,虽说依旧不甘心自己的身份被掠夺但是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她还是更想为自己留下一条活路。
“等等,那皇上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照顾茯苓,若是问起我来要怎么解释才好。”栀儿被她抱着整个人都有些晕眩。
这伪装总不能一直画着,平日里正常时的模样总会被人瞧见,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她和沈栀之间的那些瓜葛,指不定又想出些什么方子来对付肖王府。
肖遇倒是没什么顾虑,如今在皇后寿宴的当日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皇宫里面早已是忙的自顾不暇。若不是昨日改成沈栀上前点烟花那被烧的可能就是皇后。
皇帝对说疑心极重,但对着皇后倒是真情实意,此时必然是想着法子先安抚好皇后的情绪,在这还要给众多使节一个交代,要不然就只能让那群人看北冥国的笑话。
“先回去,沈栀已经被我送去了别院,幽檀在哪里盯着绝对不会出岔子,现在整个肖王府也需要你一个做主母的过来盯着。要不然,我一个大男人还真有些忙不过来。”
这是肖遇难得可见的一次示弱,若是栀儿再不给面子反倒是显得有些不通情理。
“那你可要保证那担架抬得轻些,若是茯苓除了什么问题,我可不找那些人,我必将拿你是问!”
她狠狠的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故意露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肖遇见她脸上贴的假皮被她这么一瞪都直接皱起来了,垂眸偷偷的轻笑了几声:“是是是,我肖遇的女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就连为夫也得在一旁听着。”
这人朝着她连连挑眉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虽然不过就是点嘴上功夫,至少这么说了,心里倒是能开开花。
从皇城回肖王府的这一路都十分的安静,整个道上就听见他们一行人的声音,天还未透亮,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听的栀儿头皮发麻,没走几步就不由得回头朝着各个拐角和路口细细的看了好几眼。
“怎么了?”肖遇坐在一旁的步撵上侧身望着她,嘴角轻轻勾起好似感受不到任何异样。
栀儿见他模样这般淡定,自己也慢慢的放下心来,毕竟肖遇一个习武之人都察觉不出任何不同,她一个武学纯种麻瓜又有什么好在这里着急的:“没什么,趴在桌上睡的久了脖子不舒服,扭扭脖子而已。”
说着她又伸了个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肖遇方才还微笑着的一张脸顿时阴郁非常,朝着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睛,就见那名侍卫立马转身消失在一旁的路口。
“啊!”
后巷中传来突然的惨叫声吓得栀儿整个人都抖了个机灵,更是惊坐起来一般整个人压着步撵的靠背就转过身去。
“什么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