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晋自然是在沈栀已经成功潜入肖王府的前提下计划目标,而且他也不知道司惜还活着。
因此他就觉得就算暴露东傲对皇宫的野心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因为皇后死了,沈栀死了,他的收个目的就达到了。
“陈望月是北冥人,她父亲也是莫离身边的人,就连她自己也深得太后的喜爱。那她为什么要帮助赫连晋?”
栀儿看了眼肖遇勾起的嘴角瞬间就明白了。
男人能拴住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办法,自然是发生了某种关系。
而刚好,太后喜欢陈望月,而且太后还讨厌沈家,所以陈望月借此机会不仅讨的太后欢心又能完成赫连晋的任务,也算是一石二鸟。
她微微的测过眸子看着肖遇,只见他还扎着绷带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拳,好似十分用力一般。
这样对伤口十分不利,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将他放松开来:“怎么,方才都不见你这般生气,现在这么会这么生气?”
肖遇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慢慢垂了下去。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先好好休息,一早我会派人接你们回肖王府。”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像这般不等她直接离开,栀儿还是难得看见,看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他说的是回肖王府而不是璃王府,难不成他要做什么?
这绝对不是口误。
她并没有阻拦,只是继续转身回到茯苓的身边,有探了探茯苓的脉搏发现比之前好了许多,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夜已经深了,她趴在一盘小憩着,茯苓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她还不能离开。
“姑娘,姑娘?”门外传来刘太医那和善的声音。
沈栀闻声连忙揉了揉眼睛拉开屏风将大门给打开。只见刘太医手中还端着一碗面,见她一脸疲惫有些心疼的将面放在了另一边的桌子上。
“夜里找不出什么好吃的,先将就着吃吧。”刘太医那长满眼纹的眼睛默默的看着她,有着说不出的慈爱,本来这两个小姑娘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这丫头今日在众人面前说的那句“不救有违医者初心”让他有所动容。
他行医这么多年,都快忘记当初学医是为了就死负伤,一瞬间竟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丫头说的在理。
他看了看床上那个被包裹住全身的人默默的叹了口气。
“你呆在这里,不怕么?”
这怎么看都像个尸体,一个小丫头陪着自己的尸体过一夜,也算是有些胆子。
栀儿耐不住肚子的嚎叫连忙道谢的吃了起来,见刘太医问起茯苓,这才微微的笑了笑:“没事,她只是昏过去了,明天一早就能醒来。还好伤的是皮肉,不至于危及性命。”
刘太医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完全有些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这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被她说的云淡风轻,若真有这本领那岂不是神仙在世?
“小姑娘,你真有这本是起死回生?”
栀儿礼貌的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又不能烧了那生死簿,怎么可能气死回生,只是茯苓确实是烧坏了皮肉,需要将坏掉的皮肉剥离等她重新生长,这过程有些漫长。”
她的眼睛十分暗淡,看的出来心里的焦虑和难过。
刘太医是这么多年第一听说有人从火堆里面救出来还能活着的,脸都快烂了,竟然还说能活下来?
还未等他惊讶,就听到屏风内的桌上传来撞击的声音。
栀儿连忙放下了碗筷好似飞一般的直接冲了进去。
“茯苓!你醒了?”
本来已经干掉的眼眶立马湿润,但还未等流出来她就立马擦了个干净。
“神人!神人啊!”刘太医眼里放着寻到宝藏的光芒。
他这么大岁数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神迹了。
茯苓的嘴好似动了动,但没有任何声音,沈栀连忙制止她让她不要开口:“别说,你脸色因为靠在了火边所以伤的比较严重,若是说话可能会继续流血。”
她眼睛紧紧的看着茯苓,只见她那一双瞳孔渐渐泛起了波纹,不知是疼的还是想到自己烧伤难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