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起来了,那女人都跟疯了似的,一直哭闹,哪里有半分小姐的模样。”
沈栀将手中的托盘直接递到她手中,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好似安慰性的说了两句。
“行了,今天也实在是辛苦你了。现在除了此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现在整个王府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胜任。”
莲音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早知道就不该收这徒弟了,这么久下来都没啥好事。
“不了不了,光一个听雪我就有够受的了,哪里还有工夫再去弄其他的事情,你可别难为我了。”
一张脸顿时将眉头皱了千般模样,每一个表情都好似在说着不愿意。
沈栀微微笑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她手里,脸上又多了几分请求的姿态。
“你放心,这次真的不是什么坏事。这次跟着出去不仅有好酒好肉吃,还有歌舞看。最重要的,五十两黄金当辛苦费,你意下如何?”
她朝着莲音挑了挑眉毛,连物带人的一起诱惑她。
其实这件事也是来的突然,就在刚刚,管家模样的男人出现在王府门口,据说明日是这一年一度的观兽宴,肖王一直以来都不曾缺席。
本来请柬应该早来了的,可恰好主场家里全都不是京城人,根本不知道肖王府已经换了地界,所以一直脱到现在见无人回应,这才由那观兽宴的主场家里的管家亲自寻了过来送了这请柬。
起初沈栀本要回绝与他,毕竟肖遇身体还受着伤呢,哪里能参加这观兽宴。
可那管家的模样却显得十分为难,更是说肖王爷他除非出征,要不然年年都去,今日若是不去,怕他们家主会多想。
正因如此,她才又问去重新问了问肖遇。
得知这举办观兽宴的主人竟然是他十分要好的朋友,对于“十分要好”这几个字,她确实提了兴趣,所以这才准备亲自去看看。
肖遇虽然是王爷,可他也经常结交些江湖人士,但在他嘴说出来的,除了莫离,这还是头一次听他说出“要好”两个字。
她都嫁过来一年多了,去年这时候她正在忘忧城闹别扭呢,根本没机会见着。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
莲音方才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可听到“黄金”二字时,整个人的眼里顿时闪烁起了金光。
“既然是我的乖徒儿有事相求,我这个做师父的也自然是要相助的。若真让我徒儿受了这委屈,岂不是外人还要怪我这师父做的不称职?”
她微微的笑着,一把将托盘抱在了怀里。
细细翻看了上面的衣物,见这是一件女装,略微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也并未说什么,毕竟这还有五十两黄金摆在这儿呢,穿回女装也并不会掉块肉。
沈栀笑着将她推回了房间,又取了些脂粉和首饰来帮她进行了点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明明是个大美人,却还要想着法儿将自己的美给收着,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她将一个玉步摇插到她的发髻里。
整个人温婉娴静,一看就是令人十分向往的那种女子。
“徒儿,穿着女装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涂抹这些脂粉带这些首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带着我去相郎君呢。”莲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这模样虽然好,可行动起来太过不变,特别是步摇这种东西,为了有那种摇摆的姿色做的比其他首饰都沉,像他这种平日里绑发的人,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沈栀对着镜子里的她挑了挑眉头。
相郎君么?也不是不行啊。
“据说这家主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帅小伙,但眼光要求极高所以至今未娶亲。万一你们哪个眼神就对上了,指不定就成了呢。”
其实这也算是她特意选择莲音的一个原因。
莲音连忙对着镜子里的她摆了摆手,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又年轻又能干的帅哥能直接看上她?
连云流都没看上她其他人哪里看得上。
“我看啊,相郎君就不必了,参加一个观兽宴还是可以的。”说着,她便伸出手将发髻上的步摇给取了下来,直接放在锦盒里将盖子给按住,深怕沈栀再打开。
沈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有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看了看天色,备好了马车,两人直接出发。
“你说这观兽宴为什么要选在枫桥县啊,现在出发估摸着傍晚才能到。”莲音将宽大的袖子又重新卷起来,这才好似舒服了似的整个人靠在了马车背上。
沈栀靠着马车内闭目养神,听她这么问,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据说这家主住在临风城,与京城相隔较远,而这枫桥县又是临风城与京城折中的位置,而且地广人稀,用来举办观兽宴这种活动在适合不过。”
若是这宴会举办在京城,各种飞禽走兽都往此处走一遍,岂不是要将这些老百姓给吓坏了?
两人就这般你一眼我一语的闲聊着,虽然时间漫长但也并不会太过无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