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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的手顿时僵在碗便,整个眼神也立刻深邃了起来:“你说什么?小产?”
不会是弄错了吧,把葵水弄成小产了?
她的面色有些凝重,看云流这模样显然不是再说假话。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小产了?
沈栀在方才送药来的时候就看到云儿刚从这房门前离开,她还在担心云儿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呢。
怎么突然就送来这么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我那药没有问题,我之前可是试过好几遍的,绝对不会有伤害,若是量太大,最多只会伤及皮肉及绝对不会导致小产的发生!”
云流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主子一眼,见主子面色任就是那副苍白的模样,看不出什么变化,这才又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王妃。那您是不是拿错药了。要不然怎么就出现了小产的情况?”
毕竟这段时间也就王妃相处了这么一个法子与听雪小姐的肚子有关。
若非如此,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听雪小姐一夜之间就流了产。
肖遇方才孩纸依靠着的模样,顿时心里紧促起来,直接撑着身体将背部坐直。
有些生气的看着沈栀便质问起来:“药?你对听雪用药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药不能随便用!”
她到底有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如今所有人都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正愁找不到她的麻烦呢。
这下倒好,自己主动惹事,是真愁别人找不到她的把柄么?
沈栀一时间眼睛里有些酸胀了起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心疼听雪了?突然跑过来质问她?
“你这语气是想说什么?是想怪我么?你不信我!”她身体有些气的颤抖着看了肖遇一眼,慢慢的退后了几步。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今日不醒来,难不成要让别人都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她心里实在是有些委屈,明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她头上。
云流见好好的谈论突然变成这样,顿时觉得他还呆在这里气氛尴尬,可偏偏身体不适又不好走动,只能连忙劝和。
朝着二人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主子我知道你是关心王妃,你说话声音别这么冲啊!还有,主子不适不是相信王妃你,是他一下子太着急了,若是主子不信你那他怎么可能大半夜的冒着这么大风险去给你打探消息?”
将二人都自知自己有错默默地板着脸不说话,他又连忙瞟了一眼继续说道:“只是现在听雪小姐这事发突然,必然是要调查清楚的,要不然昨日王妃你刚好又去了寻芳院,就算我们相信你听雪小姐想必也赖上你了不是?”
沈栀气的默默咽了咽口水,可又觉得云流说的有理有据,只好自己跟自己赌气的慢慢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药箱,这才默默的说道。
“我是一个大夫,在用药方面我都是小心再小心,绝对不会出现给错药这种失误。”
上辈子就是因为他的父亲给别人配错了药,最后导致了眼中的医疗事故,所以一直以来她对于药这东西都是格外仔细。
昨日给茯苓的时候她也是细细查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错了之后才将药给了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小产的情况呢。
“昨日我给茯苓的本来就是一些提炼的酸粉,我还怕酸度不明显,特意在粉末中加了些染料。而昨日我自己去寻芳院也不过是为了在她的衣裙上撒上一些石蕊地衣。”
昨夜见听雪特意换了件披风,她还害怕撒不到她里衣,特意作势将耳坠盒丢在了地上,借丢耳坠盒的动作,将地衣粉洒在她的下裤上。
“石蕊地衣遇到酸性会变成红色,为了怕颜色不对特意加了些料,而那些料也都是做胭脂的染料,除非她直接服用,根本不会对胎儿造成影响,这好端端的又怎么可能会小产。”
她实在想不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说是何听雪故意陷害,可她也犯不着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毕竟这是个母凭子贵的年代,若她真为王府添下个一儿半女,指不定肖遇那天真的会看上她。
所以听雪根本犯不着拿自己的孩子来当做赌注。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意外,那么其中必然还有其他人的掺和。书袋网.shuda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