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将手臂收的紧紧的,不给她乱动的机会。
他将沈栀抱回了床榻边,眸子里没有了刚才的好颜色,反倒是多了几分审问。
“你怎么又跟莲音这种人在一起。天天没事就两个人窝在药房里,看不腻么!”他咬着牙,鼻孔里更是穿着粗气,想莲音这种小白脸,他一个打十个都不是问题,油头粉面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也只有这种不长脑子的女人才会喜欢。
沈栀一时间完全没理解他的思维跳跃度,方才还在说听雪的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又跟莲音给杠上了?
“莲音怎么了,他又是那种人了。我觉得他挺好的呀,我挺喜欢她的。”说着还刻意朝着肖遇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毕竟肖遇说的是莲音这种人,她自然而然的就会联系到肖遇不满的是莲音人品的问题。
完全没想到莲音的性别在肖遇面前还是个男性。
殊不知她这个笑容笑的越甜,肖遇看着就约生气。
方才她说什么?说喜欢?她还敢说喜欢!
她到底有没有良心了,居然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前说喜欢其他人,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一时间血气上涌,直接气的整个脸都涨红了起来。更是气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当初就是莫离隔在他们二人中间她都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喜欢,现在倒好,胆子肥了,仗着他没了她不行就这般胆大妄为。
“你再说一遍,你喜欢?”
沈栀挑着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莲音都成她师父了,她能不喜欢么!
“是喜欢啊,她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嘴上狠点,但实际心里挺软的,而她还特别漂……唔……”
话还未说话,肖遇就倾身前去用自己的唇将她的嘴给堵住。
疯了疯了,她竟然真的喜欢还这般理所应当,只故意来探查他的底线么?
他好似癫狂了一般发疯的吻着。
沈栀一时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他还一直撩拨着她的神经,弄得她根本没时间也没力气说话,只能轻轻的呜咽着,更有种好似欲拒还迎的推攘感。
知道她的嘴都被亲的有些肿了,肖遇这才任就不甘心的将她给放开,但眼睛依旧是盯着她看的死死的,一点都不想放过她眼里没一个眼神。
“我现在认真问你一次,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怒气,更是多了几分无奈和害怕。
就连喜欢他,她都没这般坦荡的大声说过,一时间心里难免会有个比较,总局的自己——输人一等。
沈栀听他所言,直接笑出了声来。
这要怎么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吧,再说了,她对肖遇的感情可不仅仅是喜欢。
虽然嘴上任就有些痛感,但她还是挽着他的脖子抬头亲了过去。
“我可一点都不喜欢你,我们这之间的——是爱。”
其实她很少说“爱”这种词汇,总觉得若是一直挂在嘴边这种最伟大的感情会显得廉价不少。
肖遇本来听到前半句眼睛失去了神采,可当她说出后半句时,整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就好似漆黑的夜里突然点燃了一束火把,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突然闪耀漫天星辰。
“是!我们之间是爱,你是这世上我唯一爱着的人。”
自从肖老夫人走后,沈栀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沈栀都直接拥有他最好的全部。
他裂开嘴笑的十分好看,更是宠溺着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慢慢托着她走动起来。
“方才我睡醒就喊人在浴池里备了水,再不洗就该凉了。”
沈栀连忙有些恐惧的摇了摇头:“别别别,要去洗澡就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过去。”
脑海里还浮现出上次她去浴池的场景,因为是新王府的缘故,她命人特意好好装修了浴池,还特意用琉璃铺了地面,结果因为太光滑,她摔得几天不敢下水。
现在肖遇还是以这种姿势抱着她,本就不安全,若是真摔了,那场面就连她自己都不不敢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