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严格,他们约觉得东西好来路正,说出去的时候也越有面子。
幽檀微微的顿了一下,脑袋低了几分,小声道:“是奴的主意,毕竟场面太会乱了也会影响做生意。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顾客直接进店抢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
又看了看旁边陌生的男子,话锋一转,眼神有些堤防的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这段时间照顾主儿的朋友?”
萧域抿嘴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是主仆相聚,那我便出去等着。”
说着便转身要走。
“阿域!”沈栀一把将他拉住,又看了看外面的客人,凝着眉,小声说道:“等我一起,我也马上就走。”
她挺着个肚子来脂粉店未免也太过晃眼,有个人在身边倒是能让她觉得踏实些。
听到主子的叫喊,幽檀看着萧域的脸色又沉了沉,却又不再说什么,从后院拿出刚做好的胭脂和口脂就抵了过去:“主儿现在不在王府可要多家小心了。”
沈栀微笑着接过,又环视了四周慢慢道:“嗯,以后这店铺就有劳了。”
看得出来大家对这里都很上心,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是她不知道如此贸然的出现在这里究竟是对是错,单纯的就是想进来看看,想知道这家店子究竟弄得怎么样了。
萧域在京城本是买了一处宅子,但此番出来是为打探,如果住进自家宅院反倒是会有些招摇。
索性到城南的客栈里歇息几日。
“二位客官真不好意思,本店就剩下一间房了。”柜台上的伙计还在拿着账本一个个比对。但翻看了几遍也就得出个这样的结论。
见沈栀的眼睛垂了下去,萧域敛眉低头俯视着她温顺的说:“没事,要不我们再问一家看看。”
这一路过来从城东到城南也就剩下这一家还有空的房间。
即便是凌烟阁的人都来了,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住的客栈人满为患啊。
伙计见他二人犹豫连忙争着说道:“如今皇帝过寿,更是四方来贺。也就我们这地段偏点还有间房子,换做其他再靠近皇城的位子,只怕牛棚都能给你塞上人。”
如今沈栀正事需要小心的时候,不可以将她离了身边,若不是因为这层关系,他大可将其放在自家的宅子里居住。
但男女有别,这话叫他如何作答。
沈栀拧着眉头,眸子中黯淡无光,没有丝毫的神采,却也没有太多犹豫的意思:“就住这一间吧,若是再走走怕是连这间都没了。但劳烦伙计多加一床被子,我怕有些体寒怕冷。”
是在不行同一张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两人盖着一床被子这还是让她有些难为情的。
萧域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心中总是有丝莫名的窃喜,这种抑制不住的情绪却又让他有些烦躁起来。
他喜欢的额是朝鹊,如今却又与沈栀有着这种态度。
最讨厌背叛的他,难不成也要活成自己讨厌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