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近抓狂的嘶喊着,睁大了眼睛拼劲全力与两个侍卫厮打起来,但这也是于事无补。
整个人被按在了祠堂的地面上,脸颊感受到地板的冰冷,只是一闭眼,泪水就留了出来。
“姐姐,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你,这孩子即便是你想要那也留不得。”
克里娜阴笑着,拿起旁边的碗就捏着她的嘴巴往里面灌去。
沈栀猛的一摇头,躲过药碗狠狠朝着克里娜的手咬去,只听一声巨响,空气好似瞬间凝固。
“贱人!”
药碗碎了一地,与此同时一巴掌也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脸颊和头发,但她却大笑着看着皱着眉头吃痛吹手的克里娜。
“侧妃真是好手段,既然这么想要我孩子的命。”
“不要以为你咬了我一口就能太得意,这药我们准备的可不只是一碗。”
话音刚过,一位侍卫端着四万药就走了进来。
克里娜勾着嘴角揉了揉手背冷哼一声:“实话跟你说了吧,打掉你的孩子可是王爷的主意。所以你这孩子根本留不得。”
沈栀的心仿佛被一根刺狠狠地戳了一下。
肖遇。
他当真是这么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狠手。
不喜欢她就罢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即便他不要,那也是她自己的孩子。
老夫人微微一抬手,那侍卫就端了一碗准备给沈栀灌下去。
沈栀连忙冷声说道:“不必麻烦了,我自己来。”
逃,已经逃不掉了。
与其被人按在地上毫无尊严的灌药,不如站直了身子自己喝下去。
老夫人没有阻拦,只是摆了摆手让压着沈栀的侍卫都退了下去。
沈栀看着这深褐色的药水抿嘴微笑,大概这一碗药下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算是两清了。
这药虽苦,却苦不过人心。
她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将一碗药喝个干净,又随手一丢,只听到碎裂的声音。
“药,我已经喝了。我可以走了么?”
见两人都不回答沈栀轻笑一声,跛着脚跑到远处穿上地上的绣鞋就走进这漫天雪里。
若不是祠堂里还遗留着一件粉色的披风和一地的陶瓷碎片还以为无事发生。
老夫人在众人走后一个人静静的在祠堂里坐了下来,闭眼默念着什么,佛珠在手上滚动了一圈又一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