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也许是听错了,但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是听错:“你给我说清楚,王妃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克里娜深邃的眼睛愈发的阴沉,眉头皱起,面露难色:“母亲,你可先别怪儿媳妄言儿媳才敢说。之前
就看到璃王和王妃走过过于亲近,而且王妃还特意去学了璃王幼年时候写的诗句。这次王妃怀孕王爷理应
时常陪伴身,亲力亲为的照顾她。可母亲您也不是没看见,王爷那日回来就愁眉不展,现在更是跑到青楼
里面呆着人都不会来了。”
见老夫人面色越来越黑,克里娜连忙低头住嘴小声嘟囔:“这也不过是儿媳的猜想,母亲若是想知道具
体情况大可命人去问问王爷。”
事关肖家的后嗣更事关肖家的颜面,老夫人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况且这些天她就有些奇怪,这么多年从来不去烟花柳巷的遇儿怎么会天天流连于此夜不归宿。
这一切简直是太奇怪了。
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她绝不允许。
恋香楼里,肖遇侧身躺在一位妓子的腿上,而身侧还站着两位美人给他捏肩捶腿。
只是几日不见,下巴上已经长了一圈细密的胡渣,堂堂的大英雄也没了往日那般神气。
眼色暗淡,醉醺醺的歪着,周围的地板上还有些洒出来的酒渍。
嘴角高高扬起,时不时的说道:“过来好好伺候,给本王弄舒服自然是重重有赏。”
那些妓子们虽说早就习以为常,但如今在眼前的可是王爷,一个个都忍不住面色桃红,嘴里喊着春露
羞卻万分。
“王爷,王府派人过来传信。”门外的妈妈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后就直接进来,看着几个姑娘衣衫褴褛的
倒在一旁有些不屑的撇了一眼。
“王爷,您怎么看。”
肖遇接过信件,眸子愈发的深邃,若离得近点,还能听到他不规律的喘气,可表面上却又是不以为然。
将手中的信纸撕碎后随意的丢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犹豫地狱般低沉与阴冷。
“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