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以前在课外书上读过的诗嘛?
怎么就变成他的了。
虽说她记不得原作者是谁,但怎么就变成了从来没听过的国家一位王爷的诗句,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念了出来。
这也太丢人了!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举动,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眼神里更是飘忽不定不知道该看哪儿。
那小生简直是胆大妄为,明明知道王妃已经丢人了,还故意又插嘴补了一刀。
“这还是璃王殿下七岁时做的诗句,王妃连殿下幼年的诗句都能记得如此清楚还说不是璃王的仰慕者?”
沈栀恨不得一脚将这人揣到冰冷的湖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好歹也是个王妃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剽窃诗句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剽窃别人七岁时写的诗句,这还叫他的脸往哪儿搁。
不过今日这闹剧一过,往后定然不会有人说她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了。
起码,她还会背璃王写的诗。
在尴尬到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还是莫离稍微有些善解人意帮着解释道:“栀儿只不过是见我不愿作诗,于是帮我念了一首。”
虽说这诗句的内容好像是在说璃王不去来作诗是个俗人。
但这皆是未免也太牵强了,反正面前这个学士小生不信,周围一圈围观的人也不信。
最后莫离只好带着脸颊红头的沈栀匆匆离席,往别处出看看。
虽说这件事闹得确实有些丢人,但莫离总觉得心情大好,看着这漫天飞雪也不觉得孤冷,心中更是涌上了无限的暖意。
肖遇依然在自顾自的饮酒,时不时的还有些官员和夫人过来搭话。
他心不在此处,交谈到最后也都是悻然收场。
方才那些学士们的笑声很大,他虽然做的远但也听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王妃是什么样子他清楚的很,要说行医济人再行,泼皮无赖再行也罢了,这诗词歌赋可没来没见过她会的样子。
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念出莫离的诗句还在辩解。
是想掩藏自己的爱慕,还是说不知道作者却也能与莫离心意相通?
可气,是在是可气。
他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嘴里的牙齿更是被他咬的作响。
为什么在她眼里嘴里心里就全是莫离。
在王府里也是,在这里也是,在川陵城更是。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多女人都争着抢着相当肖王妃,为什么她偏偏总想着红杏出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