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肯定是用什么手段勾引王爷,要不然王爷怎会对你…”
张氏,气的胸口疼,拿着帕子就将手抵在胸口,一脸恨意。
“住口,王爷喜欢谁,哪还轮得到你在这插嘴。”老夫人训斥了旁边的张氏一句,但自己也觉得好生奇怪,毕竟当日皇帝赐婚,遇儿气的想找皇帝理论,若不是她劝了好久让他顾全大局,这沈栀也进不了王府。
明明如此讨厌沈栀,遇儿怎么会突然间就迷上她了呢。
见老夫人眉头紧锁,露出了许些疑惑地表情,沈栀抚了抚自己的发髻淡淡道:“姨娘这话可就说的过了,自从吃了厨房送来的饭菜后,栀儿身上就常常有着异香,王爷可是喜欢的紧,再说这伙食也是王府送来的,怎么姨娘反倒说我勾引王爷了。”
说这话时,沈栀眼睛是不是瞟向张氏,想从她脸上看出反应。
见张氏愣在原地一副意想不到的表情,沈栀有言:“栀儿也是后来才发觉,只要用过膳之后身上的香味就会越浓烈,人似乎也跟着美了几分。于是夜里栀儿就多吃了些,这不,栀儿都长胖了。王爷来的勤了些,自然关心栀儿的身体,还让刘太医过来给栀儿检查了身子,但刘太医说并无大碍,反而身体比之前更加好了些。王爷不信,觉得人都变香了怎么可能身体没事,于是这才让刘太医回了老家,不过栀儿真觉得自己舒爽了不少。”
说了如此长的一段话,沈栀连忙给自己咽了咽口水,想要唬人还真有点累。
张氏两眼空洞不知望向何处,身体竟也有些使不上力来,只能靠着老夫人的椅子站着。
怎么会?
明明她找高人求的药,只会害她怎么反而帮了她。
自己来了王府四年多,王爷却从来没有宠幸过。
得到良方自己不用,偏偏给这贱女人做了嫁衣。
心里恨啊,却又不能开口,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笑脸道:“原来是这样,倒是妾身误会王妃了,王妃真是好福气。”
老夫人心里也有些怨恨,明明是来找沈栀麻烦的,现在看到倒像是一场闹剧。她一个主母还跟着在这瞎起哄,这不是丢人么。
她斜了张氏一眼,让秒合将她掺了进去。
一番审问倒是让沈栀开心不少,回寻芳院的路上她直接哼起歌来。
走到半路茯苓一脸焦急赶了过来,见小姐安然无恙,愣是围着沈栀转了好几圈确认再三才放心:“方才奴婢睡着了,醒来就看见小姐不见了,听其他人说小姐被老夫人叫了过去,小姐还好吧。”
沈栀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茯苓脑袋:“外面那些流言是你乱传的吧。”
茯苓不敢看她小声道:“奴婢这不是也为小姐着急嘛,再说那个俏珠太嚣张了,所以才想气气她。”
沈栀呼了口气,倒也并没有怪罪,只是淡淡道:“一个月后王府可能要出点大事。我们看戏就行。”
茯苓对于小姐这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还未等足月,只是半月天之后府里就传来消息。
张姨娘走了。
在夜里没的。
走的时候妆容精致,衣衫艳丽,正如有些下人所言连入殓的化妆钱都省了。
那晚她还特意喊肖遇前去,说要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结果老夫人连续气了好几天,直说晦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