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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知道现在辩解什么都像是故意遮掩,况且肖遇也不是傻子,等他气过了自然会想明白。
于是结下了身上的围裙,神色暗淡道:“今日是莫离来的不是时候,就先不叨扰二位了。”
莫离走后,肖遇眼色狠戾的看了茯苓一眼,她也拾趣的先离开。
只是走的时候留给小姐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整个园中只剩下他和沈栀二人,显得格外肃静。
“肖遇,你到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你讨厌我就罢了,阿离跟你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朝着他发什么火。”沈栀咬牙解下身上的围裙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撞过肖遇的身子朝房内走去。
刚走出一步,左手就被肖遇紧紧拽住,然后一个劲的往房内拖去。
沈栀的气力跟肖遇比起来简直是以卵击石。
割过的手腕还没有完全康复,就被他一阵拉扯,又流出来了丝丝血印。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肖遇低着头房门紧闭。
没有光线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似将整个人埋在黑暗里,阴沉的可怕。
沈栀整个人被圈在他的影子里,心里有些惧怕的咽了咽口水,不由得向床内瑟缩了几步。
“肖遇,阿离。”
肖遇小声地念着,言语中似有不甘。
冷哼一声,解开了沉重的盔甲,随意甩掉自己的靴子,不顾沈栀的反抗,将她压在身下:“刚才你就是这么压着莫离的?”
就好似大婚那晚,他单手将沈栀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居高临下,让人生惧。
肖遇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如同地狱中嗜血的修罗,慢慢道:“刚刚,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摸着他。”
说着,他的大掌就覆了上来,看着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却有佯装镇定,他笑的更甚。
手掌隔着衣服慢慢摩擦着,好似在抚摸一个精致的宝物。
他深褐色的眸子沉的更深了。
舔了下嘴角,突然的一用力。
“唔…疼,松开!疼!”
沈栀费力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但一阵反抗之后,她感受到一丝异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概不懂的孩子,这反应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沈栀顿时僵住,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她眼里一阵朦胧。
看见她眼中的闪烁,肖遇松开了手。
在她耳边用极其低沉的声音轻轻问道:“你知道莫离是什么身份么?”
如此近的距离,引得她耳膜一阵酥麻,连同脖子都覆上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想回答,只想要眼前的人立刻消失。
“回答我!”肖遇拧着眉头,声色狠戾。
突然的大声让沈栀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璃王。”
肖遇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又压低了身子在她耳边问到:“那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么?”
说着,右手覆上了她的颈部,指甲轻刮着她的锁骨,慢慢摸索,不带有一丝感情。
沈栀觉得肖遇只要稍稍一用力,她的脖子就有可能会断掉。
额头上渐渐地浮上些细汗,声音有些瑟缩道:“王,王妃。”
刚一说完,就觉得脖子被狠狠的勒住,呼吸困难。我看书k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