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缘道:“好了。”说着走去将门打开。易真真一看柳尘缘,登时愣住了,她眼中看见了一张极为削俊明秀的脸,穿上了这一身衣服,更显得英气逼人,只是脸色有些憔悴,也许是长时赶路的缘故。
柳尘缘见易真真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笑问道:“易姐姐,你总说怎么了?”易真真回过神来,俊俏的小脸一红,低声回道:“没、没什么。”心中却说道:“义父本就生的英俊,也只有他能够有这般英俊的儿子。”
易真真缓了缓道:“我们该去参加宴会了,你不知道在哪里,我专门来带你去的,我们走吧!”说着大方地拉着柳尘缘的手走到了大厅处。
来到大厅,汪直等人已经坐下了,汪直见柳尘缘来了,对身边的秦若烟微笑说道:“你肯我们的这个儿子,生得是多么英俊。”此时一人走来道:“帮主,正好是西南风。”
汪直心情大爽,道:“立即启航,我们乘着这大好时机前去扶桑。”柳尘缘见参加宴会之人蛮多的,众人此时均已入座了,柳尘缘坐在一处,左边的是汪直,右边则是易真真,再往右下去是毛海峰,左边是雷衡、李庆扬和邓秋成。
其余之人在大厅处就坐,那周达就在其中。这宴会中有专门的乐师在吹奏曲调,大厅中还有舞女在翩翩起舞,那些舞女全是瓜子脸,个个长得身材曼妙,引人赏目。这当中的气氛轻松而喜悦,那汪直心情大好,对毛海峰夸赞道:“海峰,这宴会准备了许久吧?我知道你花了不少的心思,做得不错,辛苦了,来,为父敬你!”汪直举杯,毛海峰举起杯子道:“这东西要到岸上来来回回地准备,确实没有那么容易,谢义父的夸奖。”
此时雷衡道:“今日帮助十三多年的儿子回来了,可喜可贺,大家来为帮主干一杯。”众人纷纷附和痛饮。
汪直忽然一怔,纵使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汪直仍然感觉到有一步履缓缓行走而发出的声音,这声音极小,显然对方已经小心翼翼地掩藏住了自己。汪直知道有高手接近,汪直正要说话,柳尘缘却先说道:“父亲,好像有人前来,他就在大厅外,从这人的步履来看,他的武功定然不弱。”
汪直心道:“我只是知道有人前来,但还不知道此人到底在哪里,你居然可以断定是在大厅之外?真是了不起!”易真真见柳尘缘说这,奇怪道:“哪里有人?”毛海峰也感到奇怪,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汪直示意大厅里的所有人停下,大家见汪直的手势,都停了下来。汪直大声说道:“是哪位高手,不必躲躲藏藏,你快请进吧!”只听到一声音道:“汪帮主内功过人,居然知道老夫来了。”说着只见一人走进大厅里,柳尘缘一看,此人居然就是孤广城。柳尘缘道:“师父,你怎会在这里?”
孤广城道:“说来话长了,对了,你的那东西我已经送回天穹派了,这事情为师算是帮你办好了。”
柳尘缘道:“多谢师父。”
原来孤广城到了天穹派之后,就开始寻找柳尘缘,他一路周折,不想却遇到了戚继光等人,戚继光想柳尘缘说起了柳尘缘的事情来,还说了柳尘缘的父亲是汪直等等言语,孤广城听了心下琢磨,想以柳尘缘的性子,一定不会六亲不认,所以柳尘缘就会跟随汪直前来,汪直等人最快的速度便是乘船,所以很有可能在长江口出现。而汪直是帮主,他的手下也就会在长江口附近接应。孤广城这般盘算,于时来到长江口。此时正好又遇到毛海峰到岸上准备什么吃喝的,孤广城扮作了一无业厨师,遇到了正在买进食货的毛海峰等人,毛海峰一行人虽然扮作商人,但是孤广城马上就注意他们了,他暗中跟随,细听毛海峰一行人的言语,越发确定柳尘缘就会到此,孤广城来到毛海峰的人马之后,对毛海峰一直说道:“天生大厨,奈何无业,若无业兮,如何觅活,悲哉哀哉!”
毛海峰见孤广城一直跟随,口里说说有辞,心下奇怪,停下脚步对孤广城问道:“听你所说,你本业是个是厨师?”孤广城道:“没错。可惜遭遇贼人,眼下流落至此。”毛海峰道:“我们的厨师一直只是那几人,眼下也想多个厨师换换胃口,我们一行人正好要吃无午饭,你来施展一下你的初一如何?”孤广城道:“那还是容易的很。”
孤广城少时在学武之前层学过厨艺一段时间,不想眼下派上了用场,他三下五除二就准备了一桌饭菜,也并非其厨艺多好,只是一直吃着出自船上的那几个厨师的饭菜,久了不免有些腻了,此时吃孤广城所做的饭菜自然觉得味道一新。毛海峰等人孤广城跟着毛海峰等人上了船。
孤广城对柳尘缘道:“没有想到你这徒儿居然有这么一个父亲,那这样事情就好办了。”说着手指一捏,旁边两米处周达的座位上的酒杯凌空飞起,来到了孤广城的手中,孤广城一口喝下了这杯酒,道:“真是美酒佳酿。一般人可是喝不起啊!”说着对柳尘缘道:“为师今日来是有事情,不过此事与你无关。你在一旁不得乱问。”
柳尘缘道:“是师父。”孤广城对网址道:“网址,你可认得我?”汪直道:“怎么能够不认得。”汪直当年趁着孤广城受伤,然后从童小双那里得到了《未了体心经》,汪直还清楚记得自己当时嘲笑孤广城像一条受伤之犬。此时那汪直脸色暗沉,心想这孤广城莫不是前来寻仇的吧,他对毛海峰喝问道:“看来来者不善啊,我问你,此人是怎么上来的。”
毛海峰一直不敢看汪直,此时汪直生气,他战战兢兢地走出座位,来到汪直跟前一丈处跪下道:“义父,当时孩儿上岸买办食货,遇到了此人,当时孩儿只以为此人只是一个厨师,就想要带上船来,不想他是这般人物。”
此时孤广城缓步走来,坐在汪直对面三丈的位置上,道:“怎么,不给我一些酒菜么?”汪直害怕孤广城在这饭菜酒水中下毒,便暗自运功,发现并没有不对之处,孤广城一看就知道汪直在做什么,笑道:“放心,我不会在其中下毒,我肚子也饿了,也要吃点东西,我怎么会自己害自己呢。”他走到大厅之中,皱眉说道,“怎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么?”
汪直示意下人给孤广城安排吃食的小桌子。桌子摆上来后,孤广城也顾不得那么多,自顾自吃喝起来,口中赞道:“真是好酒好菜,不错不错。这才是待客之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