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会看眼色,立刻调转枪头主?攻大儿子,“珍秀与小袁订婚,拿了彩礼,就可以救志远了。”
程老头也看着?长子,“安国,你看……”
还没等程安国说?话,何佩瑜开口了,“我不同意珍秀的?婚事,也绝不允许你们卖我的?女儿。”
程安国难过地说?:“爸妈,珍秀也是你们的?孙女,你们不能拿孙女去换孙子呀。”
程老太“呸”了一声,“说?什么话呢,我们这不是卖珍秀,这实在是一桩好亲事。袁家有什么不好的?,再说?志远是珍秀的?兄弟,以后珍秀嫁了人,也需要兄弟撑腰。”
真是颠倒黑白,程宝菱实在忍受不了了,看了一眼依旧蹲地抱头装鹌鹑的?而舒适,嘲讽道:“这次二叔输钱,拿我大姐的?婚事去换钱抵债,下次再欠钱,再拿我二姐,再下次,下下次呢,在您眼里,我们就只是一件可以换钱的?东西是吧?”
程老太道:“你二叔已?经?知错了,他?会改的?。”
“我从来没听说?过赌.博的?人轻易就能改好。”
“死丫头,你就是盼着?你二叔死,盼着?志远倒霉是吧,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程宝菱哈地一声笑出来,“奶奶,您骂我们狠心是骂错人了,真正狠心的?人难道不是二叔吗,他?打?牌输钱弄得自己儿子要被人家砍手指,我可怜志远哥,摊上这么一个狠心的?爸爸。”
“志远哥,你出来,”程宝菱高声喊道,“二叔输钱,别人要砍你两根指头抵债呢!”
“你——”程老太气得要打?她,何佩瑜与珍秀连忙把宝菱挡在身后。
程安国拉住老娘的?手,“妈,你打?孩子做什么!”
堂屋里闹成一团,程志远两只手交握,偷偷挪过去躲在了程老头身后。
何佩瑜紧紧握着?珍秀的?手,定了定神,提高声音说?:“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我把话放在这里,谁也不能动?我的?女儿。你们敢收彩礼,我也绝不同意珍秀的?婚事。法律规定婚姻自由?,我报警,我找妇联,我要在村子闹让大家知道你们的?儿子赌.博欠钱,你们卖孙女还债,让你们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做人。”
何佩瑜目光从程安民,程志远身上扫过,笑了笑,“要是这些还不管用?,那我也就是只好拼上一条命了!”
“安国,安国,她不听话,打?她,跟她离婚!”程老太疯了一般地叫喊。
程安国无?奈道:“妈,您冷静点。”
程老太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们跟着?你兄弟过活,他?给我们养老,这是你占了他?的?便宜,你拿两万块钱出来,以后我跟你爸养老送终的?事情不用?你管。”
“妈,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程安国说?。
“爸爸没有占便宜。”程宝菱大声道,她是真痛恨这种说?法。当年二叔就有什么事需要爸爸做,就拿这个做借口,说?他?们养老人,爸爸占便宜了。
“我爸妈结婚后,就单独分家出来过,当时只分了两袋米与一些农具,爷爷奶奶的?房子与地都是留给了二叔。分家时,爷爷奶奶也才四十多岁,是两个壮年的?劳动?力?,既能种地,还能给二叔带孩子,真正占便宜的?人是二叔才对。”
程楠接口道:“就是,这几年,我爸妈每年也有给你们养老钱。”
“你们是要气死我啊。”程老太捶着?胸口说?。
程楠嬉笑,“可别,我们丫头哪里能气到您,都是二叔做下错事才气死您了。”
“楠楠,别这么跟奶奶说?话。”程安国道。
倒是一直没有吭声地程珍雪突然?说?:“她不是我们的?奶奶。”
程宝菱无?比赞同这句话。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何佩瑜带着?孩子们回家,她没问?程安国要不要一起回家。
这是她给程安国最后的?一个考验机会,若是程安国真做出了什么伤害女儿的?事情,那么这段婚姻也没有存续的?必要了。
她不后悔闹这一场,清楚明白的?表明自己的?态度,至少以后没人敢打?她女儿的?主?意。
何佩瑜将一切的?可能性都想好了,就算再苦再累,她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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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宫前夕,严明芝才醒悟,自己只是存在于一本书中的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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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一辈子,为他人做嫁衣裳。
醒悟过来的严明芝:人若不努力,跟咸鱼有什么不同,作为一名后宫打工人,更要兢兢业业搞事业,以成为皇朝太后作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的最终目标。
女主是个实在的打工人,一门心思往上爬,每天想着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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