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不知当讲不当讲。当时,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
“哦?但说无妨。”
“这……”沈琬蔚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娜妃。
楚康帝一挥手,“爱妃,且去偏殿休息一下。”
“是,陛下。”娜妃乖巧地应下,心里却很是生气。这个福安郡主是故意赶她走的,没想到皇上轻易地就同意了。什么爱妃,就像妹妹说的,她们不过是玩物。
楚康帝看了一眼周公公。
周公公很识相,屏退了殿内的宫女和太监,走到殿门前,远远地站着。
看殿内没有旁人了,沈琬蔚沉声说道,“皇上,当时我听到有声音说今夏七月,江南地区会有雨涝,尤以湖州地界为甚。”
“真的?”楚康帝对国事还是看重的,听到有雨涝,而且是在江南之地,马上就提高了注意力。他有一些疑惑,湖州的防涝工程是国内的标杆,河道清理得最好,怎么会呢?
“皇上,为了以防万一,您不如先派人前去查探。”
楚康帝觉得防患于未然很有必要。要知道,江南可是全国的粮仓,七月,正是夏收的关键,绝不能有失。他点点头,心想此事如果应验,可见她真是身负天命之人啊。
“还有什么吗?”他又问道。
沈琬蔚皱皱眉,“那个声音还警告臣女,减少入宫,说有内人要加害我,还说,还说……”她纠结地看着楚康帝。
楚康帝心中一动,“尽管说,朕恕你无罪。”他知道她是要讨免罪的旨意,看来在她心里,他的威严很高啊。
“说臣女的婚嫁不宜早于十八,晚于二十。”说完后,沈琬蔚的脸都红了。
“真的?”这下子换楚康帝纠结了。他可是动了纳她入宫的念头,若是真是天意如此,他也不便违抗啊。他不甘心地问,“还有什么吗?”
沈琬蔚摇摇头,“皇上,臣女的私事无关紧要,只是江南之事,近在眉睫啊。那个声音还提醒前去的官员五行属土最宜。”
“郡主有心了,朕会考虑的。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回府休息。”
“谢皇上体量。”沈琬蔚露出一副深受感动的神情,躬身行礼后,退出大殿。出殿门时,她很平常地向周公公告辞。两人迅速交换了眼神。
周公公找来刚才宣旨的公公,让对方护送沈琬蔚出宫。
沈琬蔚谢过后,就跟着那位公公,走向停在一侧的轿子。
“福安郡主。”身后有女子的声音。
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麻烦精。沈琬蔚皱皱眉,换上一副笑脸,转过身,看清了来人后,行了礼,“见过娜妃娘娘。”
“请起。”娜妃款款走了过来,等她行完礼后,才说了客气话。
切,想给自己下马威吗?沈琬蔚心中不爽,脸上却不显,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娜妃有何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