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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像沈琬水猜想的,她就是被囚禁了。
第二天,乐大太太来了,带着几个婆子和丫鬟,黑着脸。
在还没撕破脸前,沈琬水还想挽回一下,心存一丝幻想,怎么说她都是乐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啊。她温婉地向乐大太太行礼,“婆婆,不知儿媳哪里做得不好?”
“脸皮真厚,怪不得能做出这等事。”乐大太太绷着脸,恼怒地看着她。
沈琬水一脸的疑惑。
“真是装。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三十六抬嫁妆,全装的是石头,真是有你的。”想到这点,乐大太太气得肺都疼。她本想在二房面前嘚瑟下,没想到被人看了笑话。这都是沈琬水这个贱人的错!
“不可能!我的嫁妆都是实打实的锦缎,字画和金银。是不是你们要贪我的!想欺负我!”一听嫁妆变成石头了,沈琬水急了。那可是她下辈子的依仗。
嫁进乐家前,沈琬水就盘算好了。如果乐家对她好,那么她就安心呆下去。不好的话,她就想带着自己的财产,走人。
“贪你的。真是脸大。你能有些什么?!如果不是你……”乐大太太刹住了,没有说出是因为沈琬水要暴露她儿子是断袖的事,才会娶回家的。
要知道,乐大太太的计划就是把沈琬水娶进来,然后过个把月,让沈琬水“因病而亡”。不过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庶女,要不是有宸王在身后,她都不用这么费事,直接找人弄死沈琬水就可以了。
沈琬水气坏了,就想上前理论。
没想到,乐大太太带来的一个婆子,直接过来,扇了她两个耳光。
沈琬水只觉得耳朵隆隆作响。
“一个小小的庶女,胆敢肖想我的儿子,真是自不量力。看在宸王的面上,等你死了,我会允许你葬进乐家的祖坟,免得你成为孤魂野鬼。”乐大太太自认为很宽宏大量了,鄙视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沈琬水,转身就离开了。
打沈琬水的婆子上前,夺去了沈琬水的首饰,又剥下她的嫁衣,还强行带走了小蝉,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屋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琬水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屋子里。一天只有两顿,吃的都是馊了的食物。
起初,她不吃。可是,饿了两天后,她就顶不住了,忍着恶心,吃了下去。
她还不想死。那么辛苦地走到了这一步,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乐家。万一还有转折呢?
终于,她盼来了机会—沈琬蔚回帝都了。那是,她听送饭的丫鬟说的,说沈琬蔚风光回来了,还出现了奇迹。
太好了!她的心,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觉得沈琬蔚应该不知道自己做下的那些可怕的事。那么,以两人以前的交情,沈琬蔚很有可能帮她啊。
于是,沈琬水激动地嚷着要见乐大太太,声称沈家人回来了,福安郡主一定会来找她的。
丫鬟们把沈琬水的话,报告了乐大太太。
乐大太太为难了。沈家人护短的性格,帝都的很多人家都知道。如果,福安郡主真的上门,看到乐家这么对待长房的女儿,会怎么样呢?
要知道,码头上发生的事,乐大太太也知道了。知道福安郡主的身后不仅有宸王还有九皇子,护国公府,冯家之类的人家,是得罪不起的。
乐大太太犹豫了。
身边的冯嬷嬷看了,出了一个主意,派人去沈家打听一下,看下福安郡主对沈琬水的态度再做决定。毕竟,深宅大院里,姐妹之情是真是假,不好说。
乐大太太接纳了,准备第二天就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