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你干嘛要脱衣服?”
顾文澜忽然觉得她之前以为诸葛维桢离开的想法简直错得离谱,诸葛维桢这厮哪里是要离开,分明是想赖在这里!
诸葛维桢不愧是惊鸿公子,眉目如画的五官就连女人也要为之嫉妒,明明是脱个衣服,却愣是成了一种引人犯罪的诱惑。
诸葛维桢缓缓脱去外衫,中衣,直到全身只剩下一身寝衣。顾文澜傻眼了,感情对方是有备而来,直接把寝衣穿在里面!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诸葛维桢脱完了衣服就走向床这边来,可是床边的位置已经被顾文澜给霸占了。
“睡……睡觉?”顾文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诸葛维桢难道是要在这里过夜吗?
诸葛维桢嘴角微勾,坐在床上,慢慢俯身。“不然呢?哪有夫妻二人分开睡的道理?”
说完,便将顾文澜直接抱起,臂力惊人,竟是毫不费劲,轻轻的将顾文澜放到床的里面,而他自己直接睡在床的外面,仿佛理所应当。
“维桢,我们还没有成亲,怎么能一起睡呢?”顾文澜翻身坐起,强行稳住自己不被美色给诱惑,虽然她也很想和诸葛维桢一起睡,不过那得是成亲之后,而不是现在!
躺下的诸葛维桢深深的看了顾文澜几眼,满是柔情。
“我担心你睡不踏实,所以陪着你。”
不对,什么叫怕她睡不踏实?她睡觉很不老实吗?顾文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分明就是诸葛维桢自己想要睡在这里,还非说是陪自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是干柴烈火,加上又是相互倾心之人,不久又要大婚,会老老实实的睡觉,估计很难。顾文澜可不想在大婚前闹出点什么丑闻,否则成个亲都不能安生!
“维桢,你该回去了,你待在这里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呢?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文澜这是不欢迎我留在这里吗?”诸葛维桢直直的看着顾文澜,有些委屈。
顾文澜又不是铁石心肠,要说不合规矩的事情,他们二人可做了不少,如今不就是一起睡吗?倒显得她矫情了,如果诸葛维桢真的是意志薄弱之人,他们早就有夫妻之实了。
“我也不是不欢迎你,就是……有点担心,毕竟先前我那样,你……”顾文澜有些不敢直视诸葛维桢的眼睛。
“唉,真拿你没办法!”诸葛维桢也坐起身来,将顾文澜搂在怀里。
“我在府里睡不安稳,总担心你,总是想着你,想天天见到你。在梧川和广安的时候,夜里常常会惊醒,梦里总是看见你穿着嫁衣,流泪嫁给了别人。”
“虽然知道那是梦,可是每次梦醒来我都会难过好久,文澜,我真的好怕,让我留在这里好吗?”
诸葛维桢声音很轻,带着乞求,顾文澜听了却是很心酸,这个叫诸葛维桢的男人,原来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好——”顾文澜没有办法拒绝,也不想拒绝,诸葛维桢留在这里就留吧,没什么大不了,以他能够悄无声息不被公主府侍卫所发现的身手,能够轻易的来,自然也能够轻易的离去。
“放心吧,我睡外面,你睡里面,我会控制我自己的。你是我得之不易的妻子,我又怎么会对你无礼呢?”
诸葛维桢拥着顾文澜躺下,面带笑意,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得逞。说来还要感谢项予正之前给他的建议,看来女人都是吃软不吃硬,卖卖可怜,她就心软了。
不过,他的文澜只对他一人如此而已!
诸葛维桢睡得不踏实是真的,但是不想要孤枕难眠才是最重要的,有温香软玉在怀,谁愿意独自一人度过漫漫长夜呢?便是什么都做不了,看看也是好的呀!
第二天等到顾文澜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诸葛维桢早已离去。
“郡主,您今日真是格外好看呢!光彩照人。”给顾文澜梳妆的侍女见到今日的顾文澜总觉得比平日还要好看一些,忍不住夸赞道。
“是吗?”顾文澜照了照铜镜,没觉得自己和平日有什么区别呀?
“奴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觉得今日的郡主气色极好,莫非郡主有什么喜事特别高兴?”
喜事?顾文澜便回想了昨夜,诸葛维桢和她……眉梢眼角风情流露,竟是有一些害羞。
“怎么说话呢?郡主当然有喜事了,且是天大的喜事,高兴一些也是正常的呀!”曼青不以为意,觉得顾文澜高兴才是正常的呢,毕竟待嫁不是?
顾文澜心情极好,今日处理事情的速度比往日的快上许多,头脑异常灵活,总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顾文澜入夜沐浴之后上床歇息,却看见了床上早已经躺好的某人。
“夫人,为夫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诸葛维桢单手指着脑袋,笑得邪魅勾人,宛如妖孽一般。
谁说只有红颜祸水,男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一样的好吗?
顾文澜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现在倒不担心诸葛维桢会对她做什么了,她现在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把持得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