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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芷和九皇子的婚事定了下来,顾文澜也终于喘了口气,只要皇子们都有了婚事,那么她就安全了。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自私,但是这却是顾文澜内心的真实想法,谁愿意嫁给一个自己没有感情的人呢?她的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诸葛维桢一人而已。
不知不觉诸葛维桢已经离去了大半年,顾文澜这才发现对他的思念成倍的增长,对着那块石头发愣的时间越来越多。
原来思念一个人,竟是这样的让人多愁善感,顾文澜以前还认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说法太过夸张,可是轮到自己感同身受时,才知道此话不假。
诸葛维桢每次送来的信顾文澜都视若珍宝的收好,时不时拿出来翻看,原本平整的信纸也渐渐多了些褶皱,仿佛是证明顾文澜的心迹。
原来诸葛维桢在她心中已经成了最大的牵挂。
每每看着这些信件,顾文澜的神情就会变得温柔许多,仿佛在看着诸葛维桢一般。
皇孙如今在公主府被照料的很好,虽是早产,如今却也长得白白胖胖,格外招人喜爱。
但每每一想到死去的九皇妃,顾文澜就忍不住同情皇孙,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又要面临父亲再娶,黄芷年轻貌美,又家世高贵,日后若是有了孩子,皇孙的处境就尴尬了。
纵使曾经情深似海,又怎能抵得过时间的流逝和人心的变化呢?
楚皇已经为这个皇孙赐了名,名为景安,从字面上来看,这个名字并没有赋予太多的含义,五皇子和六皇子这才将注意力从这个婴儿身上移开。
顾文澜原来都是称呼皇孙为宝宝,如今皇孙有了名字也可以改口了。
名字有什么含义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孩子能够平安长大,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皇子失了势,五皇子和六皇子在朝堂之上越发针锋相对,对于顾文澜都是势在必得。
偏偏这两党相互攻击,错漏频出,楚皇暂时还没有同意其中任何人的对于求娶顾文澜的请求,也再未提起此事,顾文澜的处境暂时得以稳定。
那日项逾明的话犹言在耳,顾文澜终于亲自写信告知了诸葛维桢这些时日关于陛下想为她赐婚的前前后后,这是顾文澜一边写心情不免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诸葛维桢心里究竟是怪她更多还是怎样?但是最近寄回京都的书信又未见异常。
广安府。
原先损毁的河堤已经修建了一大半,汪洋泽国也开始逐步治理,只是今年春种没赶上,只怕秋收这些百姓还有的遭罪了。
诸葛维桢站在在原地,看着这些脸上浮现出笑容的百姓陷入了沉思。
“维桢——”
能用这般语气,除了九皇子再无别人。诸葛维桢漠抬起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怀。
这段时日晒黑的不仅仅是九皇子一人,诸葛维桢也黑了不少,若说原先的诸葛维桢是让人看一眼便会心神激荡的美男子,任何人见了他的第一眼都会惊为天人。那么如今的他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息,晒黑并没有影响他的俊美,反而让他增添了几分男性的阳刚魅力。
有皇子为此还开玩笑说,以后只怕京都的女子又要心碎了,毕竟美男风采折损,这可是对于眼福的损失啊!
诸葛维桢非但不沮丧,反而十分高兴,京都女子都喜面白如玉的男子,这下应该没有女子会再盯着他了吧,当然除了他的文澜。
“予正,大皇子迟迟没有定罪,你心里可有想法?”启银小说.qiyi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