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你的意思是?”
五公主听得一头雾水,她本就不喜欢动脑,很多事情都是六公主替她谋划,她只管照做便是了。
“我什么意思并不打紧,我过来是另外有事要和你说,宋景云和赵文澜的婚事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总之丞相府已经放弃了求娶赵文澜的打算。”
“当真?太好了!”
五公主顿时面上便露出狂喜之意,那赵文澜如何配得上宋景云?只有她才是最有资格之人!
“不过五皇姐你也先别忙着高兴,这是丞相府的意思,可并非是宋景云的意思,先前宴席上我可是瞧得真真切切,这宋景云分明对着赵文澜未曾死心,你万万不可疏忽大意。”
六公主先是给五公主抛出了一个甜枣,让她欣喜若狂,接着又给她一个大棒,让她不能对赵文澜放下戒备。
“罗屏月既然被追查,那么早晚会查到你我头上,之前我交代你的可曾忘了?”
“没有忘,我都记着呢,就算查到我头上,父皇顶多斥责我两句罢了,不碍事的!”
六公主与其是担心五公主,倒不如说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她又何曾与五公主真的亲密无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五公主需要她筹谋,而她需要五公主的权势和盛宠来达成达成目的。
五公主摆摆手,表示根本不怕,以父皇对她的宠爱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也不会真的有那些不开眼的来找她的麻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六公主听到五公主话里的有恃无恐,心中越发嫉妒,凭什么都是公主,五公主就可以任性胡来?而她就要三思而后行?她当然也知道此次奇罗国使臣求娶大楚公主的打算,说起来这个消息还是她透露给五公主的,就是让她有一种危机感,才会对她有求必应!
未嫁的公主就四位,七妹体弱多病,远嫁是万万不可能的,没准在路上可能就病死了,父皇这绝对不会应允此事的,而四姐已经订了亲事,半年之后出嫁,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那么远嫁奇罗国的公主就会在她和五公主之间产生,她不想嫁过去,那么就只有委屈这位好皇姐了!反正以父皇对她的宠爱,这位皇姐也不会受什么委屈,况且这位皇姐还会武,与那奇罗国的野蛮人岂不是更加匹配?
五公主并不知道她十分信任的六公主已经在打她主意了,还以为自己这位皇妹一心为她筹划,心内无比感激呢!浑然不把宴会上大公主隐晦的提醒六公主别有用心的话放在心上。
而京兆府今日受理了一起刁民当街讹诈官家女眷的案子,且有许多人证可以证实此事,那讹诈赵文澜母女的夫妻二人便被当庭审理,至于那死去的孩子也有仵作来验证,确实已经死去多时,根本不是被马车所撞而死!
京兆府尹审理了无数案子,又哪里看不出来今日之事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呢?因此随意给那夫妻二人定了个罪名,便收押至天牢,端看之后有没有人出面来保这二人了?
“公子,那二人被赵小姐当众拆穿,后被侍卫押至京兆府。”
安吉一出宫便得知了今日赵文澜在街上的行事,连忙汇报给诸葛维桢。
“文澜还是这般足智多谋,若非如此,这些人今日就要得逞了。”
“安吉,吩咐下去,全力追查此事!尤其多查查京都哪些人家近期与京兆府有走动?此事恐怕和宫里也有所牵连!”
诸葛维桢一想到这些人对赵文澜的种种手段便怒不可遏,他诸葛维桢都舍不得碰的女子,这些人竟敢伤害她!那么便要付出足够大的代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