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卿言之有理,此案便交由大理寺彻查,谋害朝廷命妇,罪大恶极!一干涉事人等收监关押,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宋景云父子同朝为官,为了区分他们,因此众人都称呼宋景云为小宋大人,楚皇称之为小宋卿。
楚皇一想到当年官府多番追查都找不回来一个妇人就觉得大为起火!一群饭桶!
至于罗屏月,楚皇直接让人带下去,免得一直嚷嚷惹人烦,若不是她父亲是鸿胪寺寺卿,罗屏月只怕已经被收监关押了。
大殿中间还剩着宋氏母女。
“陛下,臣妇有话说。”
宋氏突然跪地,显然有所求,大楚礼节无需跪地,只需俯首躬身,只跪天地父母,当然有所求的时候也会跪君王。
楚皇看着这位赵夫人也是觉得可怜,瞧着都让人不忍。
“赵夫人请起,朕已经将此案交由大理寺,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且安心。”
“陛下,臣妇请求您为臣妇做主,与赵尚书和离!”
宋氏心道反正今日该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了,她和赵棕永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若自己想要和离,势必他会有所要挟,若是请求陛下做主,赵棕永不得不从!
“赵夫人,你这请求让朕有些为难,此乃尔等家事,朕亦是不好插手,更何况赵尚书本人还未曾同意此事。”
楚皇没想到这宋氏居然性子如此刚烈,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与夫君合离!倒也是他生平所见的奇女子了!他若要插手此事并无不可,只是他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毕竟这当君王的,插手臣子家事说出去也不好听!
“陛下,臣妇早已和赵尚书提及此事,只是他对臣妇有所要挟,昔年众人皆以为臣妇已死,可是赵尚书居然在守孝期间与那王氏暗通曲款,更是侵吞臣妇名下嫁妆若干,臣妇与他早已不共戴天,势同水火,不愿与他死后同葬!”
宋氏看着赵棕永,心里一片悲凉,她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了,脸面什么的都已经不再重要,若不当着众人的面揭穿赵棕永的德行,他并不会与自己和离,那么她和文澜就还不能自由!
“陛下,臣请求陛下为臣妹做主,让她与赵尚书和离。”
丞相宋智瑜这一站出来,分量立马不同,他即是宋氏的兄长与娘家人,也是大楚的丞相!
“陛下,臣冤枉!这恶妇善妒,口中无一句实话,自她回京以来,臣对她是尊敬有加,礼遇有加,何曾如她所言!臣不同意和离!”
赵棕永心中的如意算盘被宋氏打翻,又气又怒,打定主意死不松口!
“赵尚书,您非要让我将证据拿出来,才会松口吗?”
宋氏看着赵棕永,一阵厌恶,每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恶心自己。
“好了,既然如此,赵爱卿你也莫要强求,宋夫人再获自由身,你也不影响娶妻纳妾,岂不两全?此事朕做主了!”
楚皇懒得听他们的家长里短了,直接就拍板定案了,心中对赵棕永十分失望,一个私德有损的人怎么还能指望他对君父忠心呢?等过了今日的万寿节再来跟他计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