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有什么直说便是,说句心里话,芍月没有姐妹,您在芍月心里就像姐姐一般,自芍月回来后大嫂一直操持用心,芍月感激在心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若是你一直对一个人好,没有半点回应与感激,难免会心寒,宋顾氏听到宋氏这般话,心中十分安慰,轻轻拍了拍宋氏手背,总算她的苦心没有白费。
“你也知道我只有景云这一个孩子,他自小主意大,万事都有自己的成见,就连他的婚姻大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过多的干预,他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有心想为他张罗婚事,可是这孩子居然告诉我他已经有了意中人,这个人你也认识,不妨猜一猜是谁?”
姑嫂二人亲亲热热的同坐下,宋顾氏并没有一开始就将话挑明,那样也太急切了。
宋氏哪里还能不知道呢?她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没有挑明罢了,不然宋景云为何费尽心思要让她母女回来呢?
她一个深宅妇人,去哪里认识小姑娘?除了她的文澜,宋景云还能看上谁?若不是看上了她的文澜,大嫂又怎么会特地与她说这番话?
“莫非……是文澜?”
不得不说宋氏也是会演戏的高手,愣是装得一点不知情的样子,没办法,世风如此,男方提亲都十分含蓄,更何况还是女方呢?话若是说的太直白,难免让人觉得自家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正是呢!”
“你说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跟我说,非要拖到现在。要说文澜这孩子我也是十分满意的,孝顺聪明不说,心性也是没得挑,更难得的是不卑不亢,沉得住气,外人只看到陈相府一门两相无限荣光,又哪里知道为此付出了多少?”
“景云这孩子在朝堂上要面对多少为难,若是回到府中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妻子开解开解,分担他的难处,我这个娘亲也算是放心了。”
宋顾氏提到宋景云一番真情流露,让宋氏也颇为动容,她之前还担心赵文澜的亲事许不到好人家,如今一来就来了两个极好的。只是她不是不看好宋景云,而是女儿赵文澜根本就无意啊!
“景云和文澜本是表兄妹,景云又自小就是人中龙凤,有这番心意,我这个姑母说不高兴是假的。谁家有女儿都盼着能嫁个知根知底的人家,免得女儿嫁的不好不如意。大嫂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是现在的孩子主意都大,这事我还得问问文澜的意思,还无法给大嫂一个回复。”
宋氏想着女儿之前未开窍也就罢了,可是如今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瞧得出来她心里的是诸葛维桢,宋氏又怎么会去棒打鸳鸯呢?再说自家侄儿虽好,可到底也要女儿喜欢呀!
“不急不急,文澜丫头的意思最重要,女儿家脸皮薄,你与她说的时候她还不见得会立马回答你呢!想当年你大哥派人来家里提亲,我母亲与我说时,我愣是羞得好几日才回复我母亲呢!”
宋顾氏倒是觉得宋氏没有一口答应是很正常的,毕竟女方要含蓄嘛!想她儿子宋景云优秀如斯,侄女不可能不答应,宋顾氏甚至心中觉得此事已经十拿九稳,待今日儿子回来便同他说此事,想来他定会十分高兴。
哎,还说不会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以她看呐,儿子只怕这辈子都要栽在侄女赵文澜手里了,任凭他再是聪明过人,也难逃美人关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