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十一弟无心朝堂,操之过急反而会伤了你们的情谊,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项予正无愧于人无愧于心,何必让十一弟过早卷入这些争端。”
“况且大皇兄很快就要坐不住了,必不会让这桩婚事成功的,我们且拭目以待。”
“先把他们放一边,再与你说个别的,奇罗国使臣进京之后与兵部侍郎户部尚书暗中多有来往,此事你如何看?”
项予正虽是皇子,但因出身卑微并不受重视,也没有其他皇子身上的骄矜自傲和目中无人,他知道光凭他自己是断断斗不过朝堂那些老狐狸的,只有多听取别人的建议才能从这盘棋上获得最后的胜利!
他必须赢!因为不赢就没有办法一展他的宏愿,他必须要改革大楚!只有那个位置才能让他放手一搏!
“赵棕永这些年已经被架空了,他如今和丞相府修好无望,于是开始狗急跳墙了,居然指望奇罗国使臣,也不知道是该夸他聪明还是该骂他笨?”
诸葛维桢听到赵棕永居然和奇罗国使臣搅和在一起,顿时更觉得不屑,真是想不明白,当年老丞相为何要把独女嫁给这样一个人?连累赵文澜也受了不少苦。
“维桢,你不是对那赵棕永的长女有意吗?如此不敬,也不怕你将来为过门的妻子与你置气?”
项予正突然想到赵棕永便是赵文澜的父亲,若是诸葛维桢以后娶了赵文澜,那么赵棕永便是诸葛维桢的岳父了,此事便有些难办。
毕竟诸葛维桢这些年助他良多,总不可能让他放弃心仪女子不娶吧?可是若是娶了,以后诸葛维桢就会很为难。
“不必顾忌,文澜不同于一般女子,且不说赵尚书此事本就为国法不容,就赵尚书本人品行而言也绝非慈父,文澜不但不会阻止,相反还会大义灭亲。”
诸葛维桢和赵文澜相识不短,也算是了解颇深了,就赵棕永那个样子,赵文澜会为了他和自己闹翻?别开玩笑了好吗?赵文澜不高兴的放鞭炮就不错了!只是这话说出来难免有些大逆不道,诸葛维桢也就言简意赅的申诉了一下。
项予正闻言倒是对赵文澜刮目相看,外面的流言有多难听他也略知一二,可是他更相信诸葛维桢看人的眼光,没想到居然如此与众不同,倒也难怪了!
“予正,现在朝堂这淌水越来越浑,这正是你的机会,不过我建议你还要争取一个人。”
诸葛维桢提到此处,脸色便拉了下去,因为他即将要推荐的这个人是他不待见的。
项予正眼见他如此,依稀猜到了几分。
“可是宋景云?”
诸葛维桢脸臭臭的,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没办法,要承认情敌的优秀,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是他不应该为了自己而昧着良心抹灭宋景云的优秀,他诸葛维桢还不屑如此!
“想来那位赵小姐当真是位奇女子,你会倾心于她我一点都不意外,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宋景云居然也会喜欢那位赵小姐,这可当真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了,想来那位赵小姐必是一位妙人,若有机会你可得为我引荐引荐,让我也看看究竟是何方淑丽?”
项予正一想到诸葛维桢不近女色多年,他曾经一度怀疑诸葛维桢是不是有什么难以明言的隐疾或是怪癖,没想到突然之间诸葛维桢就冒出了一个心上人,倒是让他也大吃一惊!</div>